潼關聽到季禮的話語沒有異議,雖然他對季禮有些偏見和濾鏡。
他深知,即便面前這個男人,有一定可能就是綁走他父母的黑袍領頭人,但此時此刻仍然還不到反目問的程度。
無人開口之下,常念這個隊伍中的唯一店員,輕聲說道:
“我與潼關是負責二層到十層的樓數。
其中找出了18人,送到了一樓17人。
有一名子,在我們抵達那個辦公室的時候,就自行掰斷了頭顱。”
第一次行每個分組的況並不複雜,餘郭那邊也藉機說道:
“我和方老師找到了16人,我帶到一樓有12人,剩餘四名人員是修理工,跟隨方老師前往的地下一層維修電力。
不過先前過電話瞭解到,他那邊同樣有一人死亡。
而且殺人方法,與常小姐那邊的況完全吻合。”
餘郭說到這裡頓了一下,他看了看一言不發的季禮,隨後說道:
“事很類似,但有一個況我還是得和你們說一下。”
季禮眉頭一皺,他看著餘郭那個有些古怪的表,就知道他一定是做了某些不該做的事。
餘郭看到季禮的目,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,像是有些靦腆。
“聽到方老師所說的死法,我覺得比較新奇,所以在我的上試了試……”
潼關的眼睛聽到這話瞪得溜圓,他還真沒想過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年,竟會如此大膽。
不問道:“你試了什麼?”
餘郭抬起了雙手,一隻手按在下,一隻手扶著太的位置,裝模作樣地往左邊扭了一下。
所有人就這麼古怪地看著他,但看著看著就發現了不對勁!
季禮的眼神中迸發了一寸亮,他發現當餘郭的雙臂彎曲,模仿死者的自殺行為時,四肢竟然出現了同等的僵況!
同時,餘郭的表也出現了變化,他的眼睛從最開始的尋常,逐漸變得慌,又帶著某些急切。
頭顱轉的弧度越來越大,原本只是一個簡單的模仿,到現在卻已經出現了骨骼的“咔吱咔吱”響!
季禮一把衝上去,將餘郭的雙臂死死地攥住,力道反饋的同時,他發現餘郭的雙臂堅得像兩塊鐵。
其餘店員也察覺到了不妙,一擁上前,試圖解救。
可是無論如何用力都掰不開那對雙臂,眼看著餘郭的腦袋已經呈現了九十度的逆轉。
餘郭突如其來地整個人向後栽倒,像是一尊雕像一般,直地倒下。
在場的眾人,真真切切地聽到了一聲脆響,似乎是骨骼發出,又似乎不是。
但餘郭在猛摔在地後,就像是徹底掙了束縛,整個人軀恢復正常,重新擁有了行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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