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道之下,鬼廈地底。
外界的暴風雨在長達數個小時之下,仍然沒有對這有任何警醒的作用。
他,還是死著的。
大骨被一條鋼筋完全穿,跡早已淌進了下方的井道之中,像是已經要流乾了。
那顆頭顱,正在保持著詭異到了誇張的程度扭曲著,甚至脖子上的青筋都被折斷,一層層皮在了一起,猶如擰的螺。
這是博古大廈中,眾多死中的一員,但也是最特殊的那一個。
他是季禮,季禮已死。
只是他的腦海中似乎還保留著幾條不歸他思維管制的靈魂,正在蠢。
“他死了,死的很徹底,看看這還有一鮮活的,看看它,嗎?”
漫長的沉默之中,一個冷至極、仿若鬼魅的聲音在這死的輕盈環繞。
“你是誰……”
第三人格,並沒有隨著季禮主人格的亡而消散,相反他已經在無、無聲之中煎熬了數個小時。
他一直在等待主人格季禮的甦醒,死而復生,帶著他重新回到地面之上。
可當腦海中另一個聲音響起時,第三人格卻有些畏懼。
這個聲音是他從來沒有聽到過的,不是主人格季禮、不是第二人格,而是一個全新的、陌生的男聲!
“我只是在問你,是否看出這代表著的藝……”
“什麼藝?”
“腥、絕、僵、慄的……”
第三人格聽到這話,反應過來了,這個說話的聲音,一定是第四人格!
是季禮死而復生的前兆,是繼他之後顯的第四個特殊人格!
而這個人格所表出的,竟讓他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慌。
“怎麼樣?到了嗎?你想不想試一試?”
“怎麼…怎麼試?”
“我還太過弱小,沒辦法佔據軀殼,但你應該可以。
你這個第三人格鳩佔鵲巢,在季禮這個主人格尚未甦醒之際,搶佔他的軀殼,逆襲為主人格!
隨後,我帶著你來欣賞、來創造更的藝!
你,願意嗎?”
第四人格的說話語氣,像是瘋子,可進耳中竟會有一種難以遏制的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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