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忙雙手撐著轎子,保持住平衡,手開轎簾。
最近的位置是幾個抬轎大漢,穿著紅袍,正在重新讓停止的花轎起行。
而再遠一點,就開始了紅白錯。
最先開到的出殯人員,已經完全與迎親隊伍混作一團,難分彼此,紅白相間得奔著同一個方向進發。
而在隊伍的最前方,他看到了那口黑棺。
棺材這一次,竟然走在了最前方,像是起到一個帶路的作用,晃晃悠悠地引領著隊伍,極有目的地向某個位置行進。
季禮看到這裡,頓時心生疑竇。
紅白相沖,似乎已經結束。
誠如他所料,所謂的相沖,其實件是他們這些店員。
季禮看著眼前的一切之後,眼眸沉了沉,正要掏出手機看是否能夠與其他人聯絡時。
突然,他將目落在了抬棺人,把頭走在前方的四個人……
那四個人,與周圍所有的白袍紅之人不同。
其他人都像是一尊木偶一般,毫無生氣、沒有神態。
但抬棺材的四個人,卻步伐緩慢,充滿顧慮,不時左右扭頭觀察著什麼。
“是潼關!餘郭!方慎言,最後那個材窈窕的人是…常念?!”
第三人格看著抬棺四人,竟然被調換了店員,大腦一時沒反應過來彎。
潼關四人,之前的著裝不知何去了,全部換了出殯隊伍的服飾,並且化抬棺人,帶領著後續隊伍向前走。
但仔細看去,他們邊還有著一個騎著高頭駿馬之人。
他穿著一紅袍,似乎本該是迎親隊伍裡的角,但現在卻為抬棺人做起了嚮導,走在潼關等人邊,指引著方向。
季禮看到這裡,緩緩將轎簾放了下來。
又一次將目對準了邊蒙著布的畫像,他現在在思考一個問題。
這兩隻浩浩的隊伍,都是這隻鬼的手筆,還是來自他?
現在的況來看,是有什麼東西在刻意要將店員們帶去某個地方。
潼關等人現在沒得選,他們很可能和季禮況相似,閉眼的一瞬間,就被超自然力量完替換。
但季禮的況特殊,他可謂是備相當的自由權利。
甚至這頂花轎,他想走就走。
只是現在讓他有些顧慮的是,走了有什麼好、不走又有什麼好……
他現在仍然不知道,被紅白相沖是酒店的計劃、還是鬼的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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