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一切,都隨著日出照耀房中的那一刻,盡數消散。
關於店長、關於店長任務、乃至那個強大的第一分店,所有事都會爛在季禮的肚子裡。
只不過讓季禮十分不舒服的是,他總覺得自己像是一隻提線木偶,總是在任由擺佈。
這種覺讓他深惡痛絕,可當前卻又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反抗。
不過,既然天海要和他玩,那麼季禮一樣坦然局。
大家可以明牌去打,季禮儘管沒有足夠的賭本,但他有掀桌子的能力。
天海在他上所圖甚大,哪怕到了萬劫不復的況下,季禮可以自絕於天海面前。
這就是,他掀桌子的依仗。
為人魚的,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。
現在是多事之秋,季禮從睡夢中醒來,拉開了窗戶。
秋風吹了進來,驅散著他一的疲憊,讓他覺自己的上像是散了架。
季禮大腦昏昏沉沉,隨手抓起桌上的一菸,點著之後叼在邊。
這才看了眼手錶,竟然已經來到了下午的一點半鐘。
季禮有些發懵,他怎麼會一覺睡這麼久,趕忙詢問腦海中的其餘人格。
但第二人格依舊陷沉睡,第三人格竟然也才剛剛甦醒,算時間的話。
他幾乎是和季禮同時醒來……
季禮頓覺大事不妙,他一定是中了招,茫然四顧了一圈後,更覺得事古怪。
這裡是酒店,怎麼會有鬼對他下手。
而且只是陷昏睡,卻沒有其他作。
“難道,是新任務的鬼,又提前出現?”
季禮抓起椅背上的風,皺著眉頭出了房門。
而這一推開門,潼關、常念、方慎言和餘郭竟然齊齊堵在門口。
看到季禮出來,幾人像是嚇了一跳,但卻都沒有開口。
反而是以一種古怪的目看著他。
季禮本就心不佳,看到這幾人,更覺莫名其妙,冷冷問了一句:
“什麼事?”
潼關和常念站在一旁,眼神冰冷沒有回話。
方慎言彷彿置事外,重新戴上了黑框眼鏡,只是也戴上了一副手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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