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到第一分店,下到第十分店,可我從沒聽說過還有第七分店這回事,料想他們實力應該不會太強。”
說話的是一直跟在薛聽海後的豔麗子,也是他們這些人中唯一的。
此面涼薄,說這話時角微微有些不屑,顯然也是個老店員的姿態了。
不過和薛聽海相比,心上就差了好幾個檔次。
薛聽海瞥了一眼,冷哼一聲,卻也沒有說話。
機艙之中,現在已經不止一,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大堆。
這裡麵包括空乘,也包括日本的警方。
第四分店的人做事相當毒辣,崇尚斬草除。
僅僅是為了調查一個份神秘的死者,他們就先將所有外人盡數殺。
這等手段,方慎言可以理解,但也難免有些心驚。
當然,如果換做是方慎言和季禮在此,他們或許也會選擇這種最簡單有效的方式。
但當一整個分店都對於這種做法毫無異議,那麼這支團隊就有些恐怖了。
要麼,是以薛聽海為首的領導者太過強勢,要麼就是第四分店紀律太過嚴明。
一支團隊裡,已經不允許、也不敢有人存在不同的聲音。
這樣的對手,最可怕。
方慎言看到這裡,眼神微微眯了眯,他清楚從現在開始,惡仗就已經打響了。
第四分店如此行事,那麼接下來就再無和平的可能。
不過方慎言倒是有些慶幸,好在是薛聽海沒有料想到還會有人跟蹤並監視他們的行。
否則是絕對不會允許那個羽絨服青年率先拿出罪探路的。
簡單看去,第四分店的這四個人就已經明朗了起來。
難纏的薛聽海,涼薄短見的豔麗人,以及看起來心理素質還不過關的羽絨服青年,和位於最後表現最為不堪的一箇中年人。
看那個中年人的樣子,就知道他估計在第四分店眼中也屬於炮灰,一路上跟著羽絨服青年。
估計是沒有罪,所以對於青年寸步不離。
方慎言料想,如果薛聽海有兩樣罪的話,那麼豔麗人和羽絨服青年手裡應該各自一件,中年人一看就是不備這種資格。
想到這裡,他看了看手中機靈古怪的鬼眼,心頭默唸著:“1對4……”
這還只是表面況,畢竟他們得到的訊息是薛聽海手裡最有兩樣!
再往裡走,薛聽海一貫的昂首闊步就緩慢了許多。
在方慎言的腦海中,是機艙的後半段,那裡已經清空,並且畫上了隔離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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