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下京區,白鷗路的一棟房子裡,第四分店的五名店員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。
他們的落腳點也不大,但人數就了許多了,所以看起來要寬敞不。
電視機上還在播報著當地的急新聞,幾個人面鐵青,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只有薛聽海像是無事發生一樣,坐在沙發上,頭顱微低地著煙,不時拿起桌上的酒瓶灌上一口。
豔麗人抱著肩膀,牙關咬,眼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監控錄影,以及他們這些人的命、籍貫都被通報出來後,終於忍不住了。
猛地抓起地上的凳子,將電視機砸了個破圖。
“一定是那些傢伙!”
方慎言沒有掩飾的聽行為,已經讓他們明白自己暴了份。
而警方這麼快就將五個店員的份全部查出,很明顯是有人舉報。
隨後警方過航班資訊,找上了他們,釋出通緝令。
那麼始作俑者,就只能是第七分店。
羽絨服青年,本名做田文,此刻也已經下了他的外套,穿著一件羊衫。
失去了罪後的他,也喪失了底氣,沒主意地問道: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
在座的幾人都將目看向了始終一言不發,穩如泰山的薛聽海。
只見薛聽海將啤酒一飲而盡,隨後將易拉罐了一團,站起來。
“今夜警方才得知我們的樣貌與資訊,發了通緝令又能如何?
他們一定想不到今夜我們還會外出,更猜不到我們立刻會去高山青松的住所找尋報。
第七分店的意圖,不外乎是想以警方來牽制住我們,以此掌握第一手報。
這就更能說明,他們底虛,不敢,你們還在怕什麼?!”
……
風雪加,外界可不比房的溫和。
此刻走在風中,雪花如同刀子一樣,割在季禮的臉上,生疼。
這次他們並沒有出太多人,只有三個。
季禮、方慎言以及小千度葉,剩下的四人留守待命。
如果不是本次任務特殊的話,帶著小千度葉也有點麻煩。
不過幸好小千本就是一名記者,雖然現在已經來到了午夜兩點多。
但也找到了高山青松的住址。
“季,高山青松今年三十二歲,未婚獨居,住在白月路的魔方大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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