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崔燕青被嚇傻了,但心頭的另一種聲音卻在不停地在吶喊,讓他振作起來!
在陷失神狀態中足足超過五分鐘的時間後,一大腥味終於竄進了他的鼻子裡!
一不可遏制的嘔吐,伴隨著昨夜的那些酒水,被一腦地傾吐了出來。
崔燕青用袖子了角的汙穢之,軀著牆面,他很想逃,可是已經痠,尤其是那不遠的池之。
他使勁地砸了砸一團漿糊的大腦,強迫自己清醒過來。
現在他還沒有遭遇襲擊,那麼同為一個屋子中的池到底是發了何種死路,導致提前死亡……
“葵山月…池……”
思緒隨著他抖的雙手夾著香菸的作,而越飄越遠,但他本無法集中神。
因為在這一刻,他的思維已經完全偏移,竟然想到了池還毫無作用就徹底死的事,導致他本無力再與季禮暗鬥。
在池死亡之時,他開始無比的懊悔,後悔自己與季禮惡之事。
越是擔心什麼,什麼事就可能發現,崔燕青雖然也可堪稱是聰明人,但在這種況下,沒有鍛鍊得出類拔萃的心理承能力,仍然了阻止他想生路的思路。
他滿腦子現在揮之不去的全都是池的死,房間中的腥味。
而就在這時,他口袋中的手機忽然發出了一陣震聲!
讓神高度張的崔燕青被嚇得一哆嗦,指尖的香菸都被震落,而那個電話號碼出現的一刻,崔燕青的子抖的更加明顯。
這一次,是激。
因為,這個電話是薛聽海打給他的。
“喂!薛先生,救我啊!”
崔燕青如同在即將溺死的時候,抓住了一救命稻草,甚至都沒問薛聽海為什麼會給他打來電話。
“你那邊的事我都知曉了大概,將事的前後詳細告知與我。”
薛聽海的語氣很差,很明顯他過池上的耳鬼,瞭解了這邊的況。
他在第七分店的兩枚棋子,還沒發揮任何作用,就已經死了一個,這就導致他不得不主打來電話。
否則,他擔心就連崔燕青都會死在這裡!
崔燕青如同久旱逢甘霖,趕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原封不地講了一遍。
而薛聽海在電話那頭的臉也越來越差,久久沒有回話。
“薛…薛先生……你還在聽嗎?”崔燕青徹底慌了,原本如果沒有薛聽海的這則電話,他或許還能自己腦子。
以他的腦力,未必就不能找出事的出路,但正因為對薛聽海能力足夠的信任,導致他連想都懶得去想。
依賴,有時候是要命的,這會葬送原本自己擁有的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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