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橋岸,那艘客船上,船艙裡的三人正在進行一場抑的對話。
田文仍然對薛聽海心懷不滿,自晴姐死後,他憑藉一次任務經歷已經是在座幾人中堪稱“老人”的店員了。
但薛聽海竟然將罪給了都子,這一點始終讓他耿耿於懷。
最讓他憋屈的是,由於第四分店管理上的特殊,他又偏偏沒有足夠的資格與薛聽海對峙,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裡咽。
他看著獨坐在船艙角落,秘在昏暗中的薛聽海,不敢言語。
第四分店,特殊的不僅僅是罪管理制度,包括店長這個職位都極為獨特。
薛聽海這個副店長,可不是一個名頭那麼簡單。
相反,店長才只是一個擺設,第四分店的真正掌權者,正是這個薛聽海。
第四分店,店長薛聽濤,其實是薛聽海一母同胞的弟弟。
只可惜這個弟弟,比他哥哥薛聽海能力上相差甚遠,如果不是靠著薛聽海步步運籌帷幄,只怕第四分店早就毀在了薛聽濤的手中。
至於,薛聽海為什麼一門心思地讓弟弟薛聽濤,為店長,自己屈居幕後,卻又主管所有事。
這一點,就無人知曉了。
不過總而言,薛聽海是第四分店真正話事人,是確鑿的,不是店長勝似店長。
胡裡很猶豫,他看出了船艙中抑的氣氛,他們已經在11月4日的晚上八點就拿到任務。
但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作,反而是薛聽海把都子派了出去,執行某樣計劃。
胡裡不有些猶豫,他撓了撓頭打破了僵局,問道:
“副店長,請問都子真的可以毫無破綻嗎?要知道第七分店領導者的能力我們都見識過的……我怕都子,不是他們的對手啊……”
這句話說的很委婉了,其實在胡裡看來,第七分店那兩個男子,能力各個不比薛聽海差。
單單是從那種絕境下都能生還,並且將他們死一人的戰績,就已經讓其膽寒。
薛聽海在昏暗中,聽到這句話才睜開了雙眼,對於胡裡的提問,悠悠一笑。
角出晦的笑容,“一定會餡,我就是要被第七分店發現異常,再然後……”
正當眾人不解其意之時,一通電話在薛聽海的口袋中響起。
薛聽海拿出手機,在看到那串號碼的時候,臉一正,低頭琢磨了一下後,方才接聽。
言語中帶著一份出奇的客氣,試探問道:“哪位?”
電話那頭的人嗓音富有磁,節奏不快不慢,聽起來讓人如沐春風。
“第一分店,藍羽。”
薛聽海聽到這個名字,以及這個分店,心中已經明悟大半。
“藍先生,有何指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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