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高山的反應似乎有些出乎季禮預料,他聽到這個問題先是表一愣,在之後就是猛烈的搖頭。
激烈的樣子好像是在辯解著什麼事,說話的語速也極快,聽得小千度葉不住地打斷。
季禮皺起了眉頭,難道事又有變故?
“他說了什麼?”
小千度葉,調整了一下,因為高山給出的答案斷斷續續、並且毫無邏輯,他完全已經被嚇傻了。
在幾度措辭後,方才說出了高山的話語。
“他說,文樂團的提線者有三個人,但他們彼此互相都不認識,並不知道另外那兩個提線者的份,包括他們戲臺上的打扮也是為了偽裝。
唯一和他有聯絡的,是那個樂師。
他說有一次在演出結束後,也是出於好奇找上了樂師,二人喝過一次酒。
除此之外,就再沒有詳細的資料了。”
季禮聽著這話,很自然地陷思考,又很自然地為自己點上一菸。
“問他,偽裝的目的是什麼?”
高山似乎並不算是一個很有脾氣的人,更沒什麼膽量,在面對這種況下知無不言。
小千度葉這次翻譯的很快,
“大概在半年前,高山俊野接到了一個神秘郵件,類似是一個邀請函。
邀請他定期在落日橋出演文樂人偶戲,每次出場就會給出一千八百萬日元。
起初他以為是騙子沒怎麼理會,但當後來生活實在維持不下去,就答應了下來。
而奇怪的是從他回覆郵件的那一刻,門鈴響起,一個人形就位於門口。
再之後,又來了一封的規定郵件,例如就是不得告訴任何人,他出演落日橋文樂人偶戲、表演時也必須穿黑、團隊之間不允許通報份等等。
否則不僅會沒收所有資金,還會到懲罰。”
這大概就是這個文樂團隊的秘了,他們全都是被一封神秘郵件匯聚在一起的人,互相併不認識。
“誒?那他怎麼可以和樂師私下喝酒,這不是違反郵件的規定了嗎?”高良平在這時茫然問道。
而季禮擺了擺手解釋道:“這不是關鍵,他只是喝酒並沒有得知樂師的真正份,屬於鑽了郵件空子。”
說完這句話,季禮看了一眼驚慌的高山俊野,心裡想著那麼下一個關鍵點應該就是樂師了。
這次任務,很大程度上需要報的積累,否則很難拼接出“人形”的生路來。
於是他趕讓小千度葉問起樂師那邊的況。
而得到的回答是,高山俊野也不清楚樂師到底住哪、亦或是什麼。
只是在喝酒的時候,是在下京區的西北方,六穀倉商業街,而他們當時由於為了瞞份,前往了一個名“灰夜夢”的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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