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和你直言相告,我們第四分店的任務容就必須要與你第七分店作對,所以我們之間不死不休……”
然而薛聽海的話語還沒有說完,季禮卻一口將他打斷:
“薛聽海十五歲父母出車禍亡,也在那時輟學,供養弟弟薛聽濤上學,指他能出人頭地。
但可惜薛聽濤在你的保護下,不僅沒有養獨立而又聰慧的格,反而越發懦弱與自卑。
這一切,都源自你這個哥哥的過度強勢與關懷。
不可否認的是,你對於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好的過分,或許對於你來說,他就是你在這裡掙扎下去的意義。
畢竟,你們是同一時間進了第四分店!”
薛聽海那邊的臉在季禮的話中越來越差勁,沉如水,卻還繼續聽了下去。
季禮沒管那些,吸了一口煙後,繼續說道:
“薛聽濤的一舉一、哪怕是心的好壞你都要上一手。
你不允許他到半分委屈,也一手將其扶上第四分店店長寶座。
那麼,你自認為薛家上下全無親人,也無所顧忌,但你是否知曉你的弟弟,薛聽濤。
他還有一個友!”
這就是季禮掌握的全部,他心裡知道薛聽海這個人,沒有肋,唯一的肋就是弟弟薛聽濤。
所以他讓方慎言主要查的也就是這個薛聽濤。
而似乎薛聽海忽略了薛聽濤還有個友,一直都沒有去管,現在留下了一個巨大破綻。
薛聽海沉默了半晌之後,冰冷一笑:“聽濤的友?呵呵,那又如何,死了也就死了,你用來威脅是無意義的。”
“那麼,如果那個人懷了薛聽濤的孩子呢?他()只要出生,就是你薛家唯一的脈!”
這一次,薛聽海沉默的時間更加漫長,甚至隔著手機,季禮都能聽到那邊重的息聲。
薛聽海由於自喪失雙親,對於弟弟這個唯一的親人疼有加,而他始終不知道薛聽濤的友竟然懷著孕,那麼這或許就是他的第二個親人。
季禮很知道用什麼來算計一個人,薛聽海對親的缺失,被他完全掌握在了手中。
在這段時間,薛聽海也給薛聽濤發出資訊問候,最終得到了肯定的回答。
看起來,弟弟對於這個哥哥太過畏懼,以至於一直沒敢說,一直在瞞,生怕薛聽海為了斬斷肋,阻止他們之間的往。
“我要的東西,你能給我了嗎?”
但就在季禮以為事被他全盤佔據主之時,突然聽到薛聽海電話那端的放聲大笑。
“季禮,你真的以為這就能威脅到我嗎?你有一個籌碼,可以!
但我要告訴你,剩餘兩個提線者全都在我手中呢?
你用一個籌碼,換不來兩個提線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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