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京都的寒山寺,是一位清末的日本書法家仿照姑蘇寒山寺所建,並用石碑將這首著名的《楓橋夜泊》拓刻下來,放置在寺門。
踏雪而來的男子,沒有正面拜訪,只是腳上的不便,帶來了諸多麻煩。
方慎言等人早就乘坐最早的航班,迴歸酒店覆命,只有他帶著春山未來的承諾,來到了此地。
在經過許多嘗試後,男人終於抵達了寺最大的那棵櫻花樹下。
站在此地,獨世間的寧靜,他的懷裡多了一份激。
他仰頭看著紛紛而落的花瓣,彷彿看到了一個相貌秀的子,著他的眼神帶著一份眷。
那個子的名春山未來,是他五十年前的故人,他忘記了許多事。
而這個名字裡帶著“未來”的子,卻已經沒了未來。
或許在五十年前,一個做季禮的男人,和一個做春山未來的人,他們之間存在著一些風花雪月的故事。
可這一切,隨著時間的湮滅,也早已飄散。
但,“未來”不死,帶來了“希”。
男人用提前準備好的摺疊鏟,挖開了櫻花樹下的土,將曾經被埋葬的東西,重新現世。
“會是罪嗎?”
“天海報?”
“我的份?”
這些都讓他搖了搖頭,五十年前的自己託付春山未來,留下的一定是作用極大的後手。
那顆希的種子,究竟是什麼,很快就會有了答案。
當土壤掀開,一個被塵封埋葬多年的布袋落在了男人的手心。
布袋之中,是一個小盒子,質地結實,重量很輕,表面金屬有些腐爛,但被保護的很好。
男人深吸了一口氣,將盒子輕輕扭開蓋子,裡面的東西出乎了他的所料。
在見到這樣東西的時候,他灰黑的眼眸有了一震驚。
直到此時,他才明白,這個被為“希”之,並不是五十年前的他給自己準備的後續手段。
而那個做春山未來的子,單方面送給他的禮。
那是一張泛黃的照片,已經很久了,久到他毫記不起照片上的六個人都是誰,除了他自己。
照片的背景,正是寒山寺的這棵櫻花樹下,有六個穿著黑袍的男,站了一排。
他們,是朋友,這是一張代表了友誼的合照。
右邊的位置站著一個男子,看起來十分年輕,二十出頭的模樣,但氣質鬱,照片上的他冷冷對視鏡頭。
在他邊,有一個穿著風,留著一頭長髮的男人,只是這頭長髮卻黑白相間,看起來有些蒼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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