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也有任務。”
方慎言在失去鬼眼之後,並未有太多的惋惜,雖然他沒了檢測靈異的能力,但卻擁有了更多的對抗資本。
最主要的是,他不喜歡自己的因為罪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季禮沒有什麼表,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方慎言也就再沒多說什麼,從季禮面前的煙盒中出一菸後,站起了。
“如果這次任務不能讓梅聲確定站在我們這邊,罪不能被拿走、也別活下去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徑直離去了,眼前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提不起半分興趣,該說的話都說完了。
季禮明白他的意思,已經出了一個潼關,不能再有另一個了,否則日後會越來越麻煩。
……
當季禮走出酒店開始,一場醞釀已久的秋雨再也無法矜持了。
雨越下越大,護城河了一片片碎裂的圓圈,除了傘上的叮叮聲響,世界變得安靜。
一黑的季禮融於黑暗,長髮開始溼,徒步走向竹馬會館。
之所以沒有打車,那是他認為自己以任何形式的出現,都不合理。
並且酒店也並非完全沒有給他治療,在這三天裡,他發現傷口已經快速癒合,只是跛腳的病還在保留。
所以走著去也不是不行,只是很累。
竹馬會館,在這三天裡,季禮查找了數次,但卻始終沒有任何資訊。
在那時,他就明白,只怕這次任務地點又是一個單獨的靈異之地,就像之前的民國街一樣。
直到季禮覺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,他走出酒店的那一刻,手機震,是酒店發來的郵件。
“城南區江大道1164號”
這個位置離酒店不太遠,走路大概要一個半小時,加上下雨,估計要兩個小時。
好在季禮留出了足夠的時間,而他也這種淋雨的覺。
……
江大道1164號,當季禮的已經被雨水徹底浸溼,冰冷的覺刺激著他的時,終於到了。
他的面前是一家電視臺,這個時間還有許多人冒雨外出,樓璀璨的燈在暴雨中閃爍得讓人有些目眩。
一輛計程車停在季禮的前方,那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子因急忙上車,丟失了一隻高跟鞋,卻沒有再撿回來。
季禮看著那隻紅底高跟鞋,很快就被擁堵的雨水沖走,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。
漸漸地,撐傘的男人有些分不清淋在肩頭的冷雨,到底屬於2015年,還是民國十六年。
鑽進耳中的,只剩下雨打皮鞋頂端的噼啪聲、進眼中的,是那樓頂明晃晃的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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