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柳,年齡二十七歲,進酒店前的份是一位醫生。”第三人格的話語直接將份坐實。
流蘇,就是蘇柳。
季禮聽之,臉上沒什麼變化,果然本次任務會有七名店員參與。
而從流蘇看他時的表來看,似乎他們二人之間有一些過往,而且不太愉快。
流蘇在說完這句話之後,就舞著腰肢,回到了右二的位置上,坐下後長長吐出了一口煙。
季禮並沒有坐在前排,那是因為前面本沒有他的位子,於是只能挑了一個距離所有人最遠的角落坐下。
看著幾個人面和心不合的模樣,他不由得心想按理說從門衛與主管的態度,季先生的份應該很高,但為什麼卻連個預先的位子都沒留?
主管站在最前方拍了拍手,後面的小門開啟,走出了長長的隊伍,都是些服務人員。
每人手中都端著盛的菜餚,依次而過,將其放置在餐桌上。
季禮將柺杖放置在一旁,趁此期間不斷觀察前方几人的微表。
右排三人。
賀蘭要扮演的角應該是位商會名流、流蘇看這個打扮或許是個類似際花的角、慕容慈看起來英打扮,不過卻無法判斷份。
左排三人。
戴英琪這個角似乎也地位不低,否則不會坐在左一的位子上,只不過他的年紀尚屬稚,所以扮演功人士還有些違和。
而梅聲就更加奇怪了,季禮見到不僅與戴英琪靠攏得很近,還為其倒酒,收拾餐巾等等瑣事,儼然是一副賢助的模樣……
季禮看到這一幕,神態有些古怪,梅聲與戴英琪相差七八歲,卻像是在扮演一對夫妻,也不知道酒店是怎麼安排的。
在場所有人中,最奇怪的莫過於江林了。
他的打扮宛如書生,與整個宴會格格不,但面容上卻帶著一份勉強的苦,只是埋頭吃著距離最近的菜餚。
時不時地抬頭看向富貴人的賀蘭,眼神中帶著怨恨。
而季禮發現,賀蘭也不時地看向他,二人的目一即分,似乎他們之間有所。
不過,最讓季禮心疑的是,這裡的六個賓客,從來沒有人將目落在他的上。
要知道,能夠接到邀請的肯定非富即貴,也是一個相的途徑,季禮坐在角落中,頗顯冷落,其實是最乍眼的那個。
但卻沒有任何人將注意力放在他上,彷彿季禮的角微不足道一般。
可季禮是兇手本,他是最清楚的,自己絕對是所有人中最獨特的那個。
單單是從劇本殺這個遊戲規則上來看,如果他真的可以隨意殺人,那就是說在場的六個人,對於他來說都備殺人機!
那麼,這六個陌生的男,季禮到底會與他們有怎樣的關係,還要繼續分辨。
餐廳最中央的那座鐘表,正在滴答滴答地走著字。
七點半開始的宴席,已經進行了半小時,這期間沒有人開口說話,已經十分不合常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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