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那把刀子得很深,全部刀都紮了進去,可見那個人對於賀蘭之恨要有多深。
季禮只是簡單地看了一眼之後,就收回了目,轉而看向房間的另一側。
那個位置上,是為鬼魂的賀蘭,季禮之所以要留下來,最主要的目的還是這隻鬼。
直到現在位置,季禮仍然不清楚為什麼死者會化鬼,並且目的似乎還不是殺人,那麼它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呢?
季禮的想法是,主詢問。
從昨天的事來看,鬼同樣是可以與活人流的,所以季禮想試試看,能不能從賀蘭之鬼上下手。
“你在看什麼?”
季禮發現,賀蘭之鬼一直沒有離開房間,並且時不時地還原地轉一圈,像是在找什麼一樣。
那隻鬼明顯是可以聽到季禮說話的,不過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又四下觀察了起來。
它的舉讓季禮也起了興趣,於是開始圍繞了鬼也觀察了一番,但卻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之。
“還記得殺你的人是誰嗎?”
季禮再次提問,但鬼仍然不是很願意搭理他,而是走向了櫃的位置,看著上面的鏡子開始了沉思。
鏡子裡,有兩道影,一個是季禮、一個是鬼。
這種況讓季禮也有些覺得古怪,按理說賀蘭已死,他的鬼魂滯留在這裡已經不合理,還可以在鏡子面前顯形就更奇怪了。
而就在這時,季禮忽然發現櫃的底下,散落了一些沙粒,顯然是有人待過此而留下的。
賀蘭的鬼魂還站在鏡子面前,一言不發,季禮也沒有管它,俯下將起一塊沙子仔細地看了起來,隨後一把將櫃拉開。
裡面空空如也,沒有,但是在櫃底有一雙腳印!
季禮心神一,很明顯這個櫃裡面藏過人,昨夜的暴雨將每個人的鞋底都變得溼,並攜帶了泥沙。
從晚宴開始之後三個小時的時間,雖說水漬差不多蹭幹了,但足底的沙土卻很有可能站在鞋底。
這個痕跡很淺很淡,不過卻能夠看出一些紋路來。
季禮不知道鞋印屬於誰,但卻立馬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一個嫁禍他人的好藉口。
無論是江林還是戴英琪,只要誰鞋底的花紋與之相似,那麼就可以定罪了。
畢竟,殺賀蘭的是三個人,而他只需要將懷疑件定在一個人的上就足夠了。
“你為什麼不把所有人都殺呢?”
就在季禮思考的時候,一直沒有說話的賀蘭之鬼突然開口,並且它直指本次任務的核心。
季禮有些詫異地看了它一眼,說實話它一直以來的表現已經完全違背了常知的鬼魂形象,甚至在這一刻還提出了這麼一個古怪的話題。
轉念一想之後,他從這句話裡索到了一個可能。
這是劇本殺,最終階段一定是要票選兇手的,那麼季禮如果將所有能夠投票的人全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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