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、兩步、三步……
房間中的兩個活人心臟開始隨著腳步而劇烈跳,那是一個訊號。
靠近臥室的大門越來越近,殺機也即將顯,現在已經來到了最後的一步。
季禮的選擇是提前手!
他知道慕容已經有了懷疑,所以在瀕臨最後一步的時候,他猛地將柺杖往牆上一丟,整個人撲倒慕容的背後!
與此同時,雙手間的那細繩,極為準地繞過慕容的脖頸,兩臂用力,狠狠一勒!
季禮陡然轉,雙手攥拳將細繩勒在掌心,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左肩上,背對著慕容的背部,上半彎下!
他在用全的力氣,將繩索勒慕容的皮之中,這是最能夠讓人迅速窒息勒死的姿勢。
季禮的右腳只有腳尖點在地面,整個腰部發力,但腳踝卻已經開始了劇烈抖,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就發現自己的劣勢。
由於他是個瘸子,本不能在慕容死前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。
然而,季禮失算的是,不需要等到死前,只是細繩完全淹沒在慕容脖頸上的皮之時,他就已經堅持不住了。
慕容此刻頭顱高高地揚在空中,巨大的力讓他頭嗚咽,整個咽的骨骼都彷彿被勒斷了。
眼球完全凸起,像是一個豎放的鵝蛋,幾乎要從眼眶中跳出來。
面部過分的充,在神經被崩斷的那一剎那,慕容手裡的刀子終於是仰仗著模糊的直覺向後一捅!
這一刀,就直接扎進了季禮的後腰!
季禮似乎並沒有想到在這種況下,慕容還可以反擊,亦或是反擊的這麼快和準。
後腰創,徹底擊碎了他原本的殺人姿勢,借力點被摧毀,順之而來的是他的右再也支撐不住。
整個人瞬間一,面部朝下癱倒在地,而慕容就砸在他的背上。
“咳咳咳!”
慕容在瀕死之際,終於得到了一息之機,但刀子卻紮在了季禮的後腰,沒能力拔出來。
他只是長了脖子,在死命地呼吸著帶著腥味道的空氣,甘之如飴。
可惜,他這樣的做法,也就徹底葬送了下一步反擊的機會。
慕容,到底是不如季禮。
季禮本就沒有理會此刻在後腰的那把刀,反而是重新將散落在肩頭的那一細繩牢牢地攥在了手中!
腰部的傷口,隨著他的用力正在大量出,但他此時本不到疼痛。
殺人時腎上腺素飆升的激烈緒,是最好的麻藥和興劑。
這樣做帶來的,是另一條生命在他的手心急速被掐滅!
慕容看不到殺他的季禮,只知道自己剛恢復了一口氣,卻又被脖上那要命的細繩再一次掠奪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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