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一模一樣,從外表毫沒有差別的人,就連頭髮上面沾染的灰塵都在同一位置,那麼又該如何分辨?
這兩個戴英琪,其中有一個肯定是鬼偽裝的,這是顯而易見的事。
如果正常的任務中,想要辨認一定會花費很長時間和代價,不過此時由於真正的戴英琪早就看破了鬼的用心,所以反而簡單。
正當蘇柳和梅聲的眼神中出困時,擔心這二人真的將名諱報出,戴英琪趕走出了長廊,往樓梯方向走了幾步說道:
“它是鬼假扮,目的就是騙取我們的姓名!”
這話一齣口,那麼鬼就沒有了繼續偽裝的理由,在三個活人眨眼的間隙,它直接原地蒸發。
三樓的平臺上只剩下一個戴英琪,正在驚魂未定地看著下方的梅聲與蘇柳。
蘇柳皺了皺眉,讀懂了戴英琪的這句話,但接著就意識到,的名字卻已經暴!
抬眸看向了樓頂的男人,眼神中著一份怨恨,事很明顯,就是這個戴英琪將名諱了出來。
兩臉都不算好,緩步走上了三樓,匯合報。
戴英琪了一把臉上的汗珠,在服上將汙泥點,將這一路上的見證都說了出來:
“通風管道的盡頭,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已經迴歸到了現實世界。
竹馬會館,為了獨立於世界之外的特殊空間,但我路過賀蘭房間時,卻發現臺外面的景還仍然是民國的那個大院。
這說明,過逃跑的方式是不可能終結任務的。”
梅聲點了點頭,大致可以猜測出,這是由於本次劇本提前中斷引起的現象,並不算很重要。
隨後看到了戴英琪手中還抓著一柺杖,這是季禮之,指了指問了一句怎麼回事。
剛才事態急,戴英琪都險些忘了自己還帶來了季禮的柺杖:
“我在撤出管道的途中,遭遇到了鬼的襲擊,但我並沒有見到鬼的真就從賀蘭的房間逃生。
我掉出來的時候,這柺杖也隨之掉落,但我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……”
蘇柳接過柺杖,仔細地端詳起來,不問道:
“季禮殺死慕容後重傷,但依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這段時間肯定是帶著它的。
那麼也就是說,柺杖出現在通風管道中,其實是在季禮失蹤之後才發生的事!”
梅聲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了這種猜想,不過現在難說的是,鬼就算是活捉了季禮,又為什麼要帶著他的柺杖到管道里?
思考的途中,蘇柳開始詢問起了關於姓名的事。
戴英琪一五一十地把在賀蘭房間中,見到鬼的形詳細說明。
蘇柳的臉也越來越差,目前雖然不清楚鬼為什麼要知道店員們的姓名,但一定是不懷好意。
看向戴英琪的目也越來越不善,在看來如果戴英琪能夠小心些,或許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地。
雖然現在並沒有遭遇危機,但誰知道過不了多久,是否就會因為這個伏筆而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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