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的灰氣,凝固為灰燼,那是阿憐的出場。
而現在,阿憐離去,灰燼又為另一個範圍更加巨大的形式,形了灰的雪花。
洋洋灑灑,從天邊的那殘月劃出的芒中,迅速而集的潑灑。
短短一個呼吸間,季禮的肩頭已經落滿了灰雪,他那烏黑的長髮也有了另類的髮。
另一邊的潼關撐起了雨傘,他沒有開啟罪,只是以這把傘來擋住雪花。
他的臉頰上出現一塊灼傷的跡象,那是一瓣雪花過皮時落下的創傷,同樣的其餘幾人也或多或有了傷勢。
黑雨傘,雖然沒有開啟,但畢竟是一樣罪。
對於這種帶著靈異氣息的灰雪,有相同的遮擋作用。
四個人在一團,他們對於接下來的事已經沒有了更多的作用,只要保命就足夠了。
而方慎言原本因化鬼後,僅剩七八歲孩智商的模樣,也逐漸有了些許好轉,現在大約恢復到了十五六歲。
方慎言的十五六歲,已經很安靜,很沉穩。
唯一一個沒有被灰雪影響的,就只有季禮一人。
他隨手撣了撣上的雪花,毫髮無損,甚至還能夠到一清涼的氣息,讓他很舒適。
季禮等待了許久,然而這裡只是在下雪,這代表源頭鬼來了,但它並不願意現。
這讓他有了一些疑,他幾乎是可以確定這隻源頭鬼在曾經應該與他有一些際,最起碼這不是他們第一次。
一隻鬼,它在等什麼……
“你是季禮,你不是季禮,你頂替了ta的名字,你會付出代價。”
源頭鬼不願意現,也不願意與季禮接,它用雪花在空中凝聚了一句話。
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語,寫給季禮看,可又不像是送給季禮的。
但季禮卻彷彿從這句話中捕捉到了一些東西……
他想起了一些其他事,在其他鬼的口中得到了一些資訊。
鬼新娘,那場民國紅白撞煞任務……
那隻鬼在任務結束後的一剎那,送給季禮四個字。
“季禮,回來。”
他一直以為,鬼新娘是在喊他的名字,讓他回來,但……
如果不是呢?
源頭鬼給出的這句話,旁人也許看不懂,但季禮明白。
追溯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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