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解釋就是，顧行簡很有可能是在進行某種試驗。
他在用人命去驗證天南戲劇學院的某件事。
季禮長時間的沉默，令克萊得更覺不妙。
這一次他回分店，是顧行簡點名的。
每一批派去天南戲劇學院的人，全都有去無回。
死法過於詭異，連半點報都不出來，這對於他來講力太大了。
他只能再一次追問道：
“那隻鬼到底有多強？”
季禮無法去回答這個問題，只能實話實說：
“只要不在任務中，誰去誰死。”
克萊得在漫長的沉默中，結束通話了電話，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。
而季禮心沉重地著窗外，這句話的後面，其實還應該補充一句。
“只怕就算在任務中，也很難有人能活下來。”
……
等季禮從高鐵站出來時，天已經漸晚。
太即將消失在地平線上，一彎月也出了形。
擁喧鬧的車站口，無數的計程車正在規定的場所，等待著乘客們。
天氣越來越涼了，晚間的氣溫已經降到了五六度。
冷風吹起了季禮的長髮，他裹了上的服，走向了某輛計程車。
“護城河。”
車站距離第七分店並不算很遠，車程也不過半小時左右。
跑了一天的司機，此刻也沒什麼閒話可聊了，只是偶爾在等紅燈時，刷一刷短影片。
時間，來到晚間的六點三十九分。
城市的路燈、街邊的招牌都已經亮起了燈，外面的世界開始了夜的生活。
季禮著窗外的景象，發覺自己正在走著一條悉的道路。
道路兩旁的紅燈籠，照亮了一條建築特殊、風格復古的民國風大街。
大約在一個多月前，他和餘郭就從這裡經過。
並且一天之後，就又回到了這條街上，前往過去進行了一場生死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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