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更傾向於是個別分店，在背後手腳。”
“哦？”
季禮顯然沒想到仙會這樣講，頗有興趣地追問。
仙將上的服整理了一下，臉凝重地說道：
“你聽說過古青雲嗎？”
季禮短暫地思考了一下，對這個名字略有印象。
“古青雲，第一分店副店長，也是十大分店存活最久的店員之一。
他已經進分店長達三年，屬於最早一代。
此人其貌不揚，但格極其損，且損得與所有人都不同。”
在極端環境下，最容易誕生極端的人。
季禮對此並沒有意外，只是靜靜地傾聽，並未發表看法。
仙的腦海中浮現起了那個材臃腫、一頭捲髮的中年男人，輕聲說道：
“雖說在生死之間掙扎的人，或多或都放棄了一些底線，手段狠厲。
但大家都有一個最基本的原則，那就是絕不能竭澤而漁，斬盡殺絕。
唯有古青雲。
他最常做的事就是不惜一切代價，殺死其他分店的店員。”
所做之事皆有源。
季禮不懷疑這世界上存在以殺戮為樂的人，但“樂”也是這類人的目的。
那麼古青雲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？
仙給出的一個十分荒誕的答案：
“他認為，只要將除第一分店外，所有分店全部搞垮，就能大大增加離天海的機率。”
這個腦回路，的確異於常人。
但季禮轉念之間，卻又意識到這個做法的確存在一定的道理。
分店達到五星等級，全店即可離天海。
這是金科玉律，絕對不會改變。
但當一個分店的等級，達到三星以上，尤其是瀕臨四星之後，所接到任務的頻率將會大大減。
比如現在的第一分店就是如此。
第一分店只差一次任務，就將晉升四星等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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