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浮塵世事，皆無因無果，無頭無緒。
曾經認為不會死的人死了，認為自己會死的人卻沒死。
茫茫雪地上，那冰冷的快要被掩埋。
朱小凝面沉重地朝著他一步又一步地靠近著，心頭瀰漫著兔死狐悲。
一縷白霧從口中呵出，他懷著格外複雜的心看著陳漢昇。
這位年齡最長的老者也曾是他祈的人，可如今卻橫在他的腳下。
他來到了第二問的世界裡，卻並不是為了問題而來。
背後的原因，只有他一人清楚。
朱小凝輕輕俯下，用手將陳漢昇死不瞑目的雙眼合上，蹲在地上遠眺。
在遠的雪地上，一個十歲左右的年正倒在雪中。
在這寒冷的天氣裡，他穿著年人的，像是裹著被子憨憨眠。
朱小凝收走了上的罪，包括那盤空城計後，以一種莫名的眼神打量著年。
“方慎言，好名字啊……”
耳蝸中閃過通訊的藍，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，明明嗓音那般平凡，卻意外地極為抓耳。
朱小凝看著他，有些話本來不該說的，但他猶豫一下還是問了出來：
“陳漢昇都死在他的手中，你真的不趁機除掉他嗎？”
作為那人的掌中之，朱小凝是沒資格發問的，可還是沒有忍住好奇。
畢竟如果能夠從他的隻言片語中探查些什麼，對於朱小凝而言也是好事。
“就算他這樣子，也是你應付不來的。
你的任務是前往第二層，幫我除掉克萊德。”
朱小凝臉難看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這片雪地，最後悵然轉。
“克萊德並非普通人，能否功我不敢保證。
但我會盡力按照你事先的囑咐行事，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。”
耳機中傳來了一聲淡笑，讓人聽之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信賴，可偏偏此人絕不可信。
“朱店長，我是不會讓第十分店垮掉的，它對我很重要。
記住，你只有兩個小時。
兩個小時後，如果我還沒有被季禮殺死，答應你的事我會一一做到。”
朱小凝從第二問的世界中離去，他自知沒資格闖過這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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