墜落,如同輕飄飄的雪在一片棉花上一樣。
給人在失重時加了一份幻覺般的不真實錯覺。
長長的髮,順著下墜的力度,髮尾打在季禮右臉上那條細長的傷口,有些瘙、有些刺痛。
眼前的景象,從虛假近真實,由二樓定格在一樓。
“原來,你一直都是奔著我來的……”
季禮平靜的眼眸裡湧現了一抹明悟,也使之在遇襲時的心態更加泰然。
落地的速度不快,起碼在人眼中減慢了不,或許這是鬼的能力限制、又或許是它殺人時的特定手段。
可也給了季禮擺控制的時間,他的鞋尖一點青銅古棺的棺蓋。
一把纖細中帶著俊秀的長劍從中飛出,劍柄的劍穗纏繞在所持者的手腕,像是栓牢了二者的關係。
季禮在空中慢慢轉過頭,看到了一張悉的面孔。
那張臉是一個男人,可神態卻像極了鬼,角掛著細微的笑意,一片眼白裡僅有季禮一人。
先前抓在腳踝的兩隻手,此刻已經攀至季禮的腰上。
而在它掌心還著兩片白紙,彷彿為其戴上了一副白手套,同時也賦予它侵的權力。
侵空間之外,還可侵人。
紅鬼的兩隻手,順著季禮的服,竟直接滲到他的裡。
季禮明顯察覺到,有某些十分可怕的東西已經侵,正順著肺部開始,有意染指五臟。
但他眼中仍是一片平靜,一如往常,對那足以撕裂神經的痛苦視之無。
接著,在紅鬼的後,他又看到了另一個悉的影。
張老師長著一張怪異且驚悚的五,比之紅鬼的直觀可怕,它顯然更能激起人類深層的心理恐怖。
不過它此刻的目標,完全直指紅鬼單方。
當然,在它的視角里,紅鬼等於平文斌,平文斌就是紅鬼。
張老師定在紅鬼的後,兩隻手臂呈現環抱狀,像是要與之相擁,看起來十分荒誕。
但在季禮三異瞳之中,卻可見張老師的兩隻手臂,統統化作了兩條由鋼筋擰的鐵鏈,它們以一個環形的姿態對準了紅鬼。
儘管這種攻擊方式百出,但冥冥之中卻著一種無法躲避的規則。
當張老師的鎖鏈即將近時,季禮的戲劍也同時斬落。
一前一後,一鬼一人,同時以手段對抗單一鬼,這極為罕見的一幕發生在圖書館的一樓。
紅鬼的雙手已經攥住了季禮的心臟,然而就在它即將發力之際,兩隻眼白中突然湧現了一抹黑。
這黑只出現了瞬間,那是平文斌的瞳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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