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半鐘的校園,早已空無一人。
除去雪地間那三行不斷前行的腳印,人類的活蹤跡已經被新落下的大雪所完全掩蓋。
順著雪落的方向,一路前行,這種寂寥就愈發強烈。
白茫茫的天地間,僅剩這三隻人影,步履蹣跚地向前行走著,渺小如煙塵。
那棟高大聳立的E-2大樓,環繞在傍山一側,在背一面聚攏了過多的沉。
被雪新裝的樓外部,那些猙獰可怖的已經得到理。
然而那垂在空中的二十幾繩索依然在隨風搖擺,濃郁的死亡氣息始終無法驅散,反而愈發加重。
“如此說來,你們也在黑人的盤問之中。”
季禮聽著朱小凝的描述,著越來越近的E-2樓,輕聲地問道。
朱小凝無聲頷首,也隨著他的目注視著這棟去而復返的樓面,嘆了口氣說道:
“我知道薛聽海在憾什麼,我們在13層被黑人攔住,遭遇盤問。
這耽擱了至三分鐘的時間,而當我們抵達天台,鬧鐘在雪地上的痕跡還很新鮮。
這說明,也許沒有這三分鐘,我們是可能會與幕後者面的。”
這樣的猜測,其實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儘管幕後者故弄玄虛,有其目的,但從現在的況來看,ta是友非敵,且目標一致。
那麼ta是一個活人的機率就大大增加。
既然是活人,就不可能憑空消失,即便ta有自己的秘。
按照薛聽海的猜測,若非黑人攔路三分鐘,他們最起碼可以得到與之相關的更多線索,而不僅僅是一個鬧鐘。
想來,幕後者蹤跡全無,也與黑人的“現場理”有關。
可以說,黑人的到場,不僅打了店員們的行,併為幕後者起到了善後的負面作用。
季禮駐足於E-2樓前,以一種幽深的目默默審視。
而樓外,那些順著白一閃一閃的窗戶,也像是一雙雙眼睛,同樣審視著季禮。
聽著朱小凝的描述,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:
“也許,正是這三分鐘的意外,反倒救了你們一命……”
朱小凝不解。
他著朝正門進發的背影,暗自皺起了眉頭,開始回味著這句話是因何發出。
職工辦公樓E-2。
說起來,這是季禮第四次走進這棟大樓之中,每次的覺都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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