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劍落下,剛才還猙獰狂奔的鬼猛地頓住,其中一隻鬼乾枯的手就定格在季禮面前幾寸。
但它並不是被定住了,而是它自己刻意停下,因為那鋒利的五片指甲還在抖。
碎裂的中心就在季禮腳下,並且還在不停擴散,他卻巋然不,宛如無視。
另一邊的段和莫蘭卻嚇得不輕,對季禮突然的行晃了神,更對那些停住的鬼到困。
只有宋依彤在片刻後終於回味過來,震驚地看了季禮一眼,默唸道:
“他這是威脅?”
那近在咫尺的鬼手,季禮看都沒看它一眼,毫無顧忌地往前邁了一步,甚至用肩頭將其撞開。
手中的戲劍隨著這一步的落下,又一次抵在了腳下玻璃,隨之準備刺下。
他的眼睛始終盯著那鬼後方的瘦小鬼,同樣那隻鬼也在盯著他。
但這一次,它原本平靜的黑眼睛裡化作了一片仇視與憤怒。
儘管它藏得很深,可那姿的下意識停頓,已經暴了它的忌憚。
它在忌憚季禮,以及那把劍。
這的確是一個死局,從進之後就型了。
但可惜,瘦小鬼的計劃裡算了一環,那就是季禮備和它同歸於盡的資格。
距離晚九點還剩下最後的3分鐘,季禮不清楚時間到了會發生什麼,但無論對人、對鬼都一定是場災難。
所以,無論何種可怕的鬼,它必然要躲避。
這也是為什麼,天橋聚集了近百隻鬼的原因,它們是藏在這裡。
尋常手段下,季禮的確拿這個死局沒辦法,可他卻在時間、地點上備“掀桌子”的權利。
近晚九點大事件的時間、天橋懸空的特殊地理位置……
只要季禮用戲劍將這個位於十層之高的天橋毀掉,那麼所有人、所有鬼全都將暴在學院外部。
店員們,誠然會摔死,但剩餘時間裡,其他鬼也絕不可能躲過即將到來的大事件。
謀比不上謀。
季禮什麼都不去算計,就拿著這柄劍,一步又一步地往前走,無鬼敢擋。
這條路,越走越寬廣,越走越明。
徐徐而來的微風,吹散了他的髮,也吹開了那遮蔽人眼的黑暗,四下而的月再臨人。
那一隻只猙獰的鬼,帶著忌憚與驚恐,紛紛自覺讓路,宛如避開瘟神。
宋依彤、段、莫蘭三人靜心跟隨,前面長髮男人修長的背影此刻就如高山般聳立,讓人只敢仰與歎服。
季禮抬手將長髮從前襟甩向後,與那隻瘦小鬼平靜地對視著,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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