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蘭,從前年來到天南戲劇學院擔任2015級電影系的助教,這一季才為替課教師,你今晚也越界了。”
莫蘭又聽到點到自己,略有侷促地抬眸看了季禮一眼,片刻低下頭。
現在,也覺這位王主任不對勁了,莫名其妙開始挨個點名,到底是什麼目的。
“段,帶過三年學生,是年輕又有能力的輔導員,你沒有越界,只是你不該來。”
段到底還是職工份,尤其是對人事總有往來,對此頗慌恐,趕問道:
“為什麼不該來?我可是季院長親自點名的……”
談話間,四人已隨著王主任的引領來到了通往上層的樓梯間。
一隻腳踩著上一級臺階,卻站在了原地,轉回頭還是那標誌的禮貌笑容,反問道:
“是嗎?”
“季副院長,您覺得自己這個副院長,稱職嗎?”
詭異的談話,進行到這裡,季禮反而不再那麼急切地追逐時間,他雙手撐著手杖,冷笑一聲道:
“王主任,你也不習慣走電梯,對嗎?”
時間,似乎定格在了這一秒。
安靜的E-2,沒有靈異氣息的竄,沒有令人不安的靈,這裡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季禮與王主任,兩雙眼睛平等的對視,沒有任何一人退。
天橋的黑暗已經消失,降智的影響早已恢復,宋依彤在一個眨眼間,忽然品出了季禮這句話的意思。
的臉劇變,一瞬間緒格外彩,下意識地退後一步,右耳的銀墜晃了一下。
而莫蘭則是反應了更久,的眼中閃過茫然,不懂季禮為什麼突然要這麼說。
但接著,猛地倒吸一口涼氣,口而出道:
“你是人!你還是一個店員?!”
“店員?什麼店員?”
五個人裡,只有段並不理解這個詞究竟代表著什麼,只覺得與其他人格格不。
後方的沒有被季禮所理,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,輕聲說著:
“你是一個合格的偽裝者,但為天海酒店中的一員,很多習慣已經刻在了骨子裡。
比如,你走路時習慣地只擺左手,右手卻始終牢牢近線,這方便隨時使用罪;
再比如,前行時目視前方,可在每當轉換方向時,會下意識地在前後瞥一眼,這是用來警惕盲區的突然危機;
自忽略電梯就不用贅述了,最關鍵的是這片世界。”
季禮抬起手杖對準了來時的走廊,那裡的月十分明,落在地上還反出晶瑩的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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