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九層深的衛生間往外走,宋依彤不時還會轉頭看向那在微風中吹的簾子。
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
現在從當局者轉為旁觀者,也別有一番會。
本次事件的起因,是四隻鬼躲在衛生間超過5分鐘,進而進發的一系列危機。
那麼第九層究竟有什麼東西,竟能這些鬼寧可違背守則,也要拼命躲藏?
宋依彤收回目,臉變得愈發凝重,知道這背後代表著什麼……
第九層,有一個極為可怕的存在,它比巡樓人還要可怕,能把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。
至於主持殺人遊戲的瓷娃娃,其實在宋依彤看來,它的功能要更大於主。
它更偏向於一個殺人的道,那麼它很可能只是一件罪。
這樣就可以得到一個猜測的真相——第九層最恐怖的東西,正是瓷娃娃的主人。
宋依彤在默默前行途中,沒有貪念,反而僅僅只是後怕。
不敢覬覦這種層次的罪,只在慶幸瓷娃娃的主人並沒有真正對店員出手。
否則過這一系列的手段來看,它如果面,這層樓的七個人能逃出去的,麟角。
在經歷瓷娃娃事件後,幾位店員明顯沉默了很多,一個個只是低頭前行,各有心思。
段,這個本不該出現在此地,更不該活到今天的輔導員。
從白天開始,食堂、有鬼學院、第一層、第四層、第九層……種種見聞早已摧毀了原有認知。
儘管決口不提“鬼”字,可心已然接了現實。
尤其是在第九層的瓷娃娃事件後死裡逃生,更讓堅定了某種想法。
在隊伍的最後,悄悄抬起頭,直勾勾地盯著前方那長髮消瘦的影,心默唸:
“院長,你是要我去親眼看一看這所大學最真實的一面嗎……”
“第九層的那個東西很強,強到連巡樓人都不敢現了。”
第三人格也在分析著瓷娃娃事件的本質,他的想法與宋依彤吻合,但由於份原因,所以看得要更徹一點。
第九層的事鬧得這麼大,巡樓人面都沒有,明顯是不正常的。
瓷娃娃僅僅只是那個東西的一個手段,很難想象它如果有心殺人,會是一個怎樣的災難。
不過季禮的想法並不在此,他一邊前行一邊對著手錶,悄聲道:
“我們時間不多了,只有十分鐘就到晚九點,餘郭那邊還始終沒有訊息。”
“我認為是你還沒有抵達E-2樓,那裡是特殊地點,所以才會通訊遮蔽。”
“不管如何,我們的進度還是太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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