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點05分,男生宿舍一樓。
深夜下,寒冷的門中一一縷的白霧朝外滲著,風中搖晃的玻璃卻發出“嘎吱”的細響。
從外看去,只能過遮蔽視野的白霧裡約存在著幾個慌的人影。
隨著他們的越來越近,這被冷氣摧殘到極限的玻璃也快撐到極限。
當白霧愈發濃郁,不可控制地從宿舍門的四條隙不斷外洩之際,那玻璃門已經出現了蜘蛛網般的大量裂。
崩潰,只在轉瞬之間。
“砰!”
可惜白霧的迫還沒到極限,一張臉卻率先一步,衝破白霧突兀地在門上。
最終,男生宿舍的玻璃門在這張臉的撞擊下,終於四分五裂,在深夜發出了震耳聾的聲響。
白霧得到了肆無忌憚的擴散,一瞬間席捲整片宿舍門口,上至天邊,下達地面,不留死角地形一片白霧結界。
而在黑夜白霧間,那個撞碎了宿舍門的男人,驀然轉,出了他的真實面目。
若是讓一個普通人在這種氣氛中見到這張臉,只怕會登時嚇得驚慌失措。
這張臉的左半部分皮完好無損,呈朗的黝黑,眉濃黑,角微微向下,代表了其人嚴肅的格。
可一條扭曲的疤痕從眼角連到,又在這個嚴肅的基礎上增添了一份狠的暴戾。
只看左臉,能看出這張臉的主人,應該是一個獷朗中帶著狠厲的中年男人。
但將視角移到右半部分,就只剩下了令人心寒的恐怖。
他的右臉,大部分的皮都被撕下下來,一大半已經落,卻還有一小片臉皮再下顎耷拉著。
隨著剛才的衝撞,目前還在耳垂邊不斷地搖晃,不時甩出幾滴猩紅的鮮打溼雪地。
而右邊額頭的臉皮還算儲存不,卻也在眨眼間泛起一粒一粒的暗黃水泡,好似油鍋中沸騰的油沫。
當水泡撐到最大時無聲炸裂,所的臉皮就開始了潰爛。
男人作風兇狠,不止對人也對自己,他不留餘地地直接將剛剛潰爛的額頭皮,狠狠扯了下來。
皮撕扯時,那回在寂靜夜空下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微聲響,究竟會有多痛……
但他卻面無表,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。
可見,那腐爛而恐怖的右臉之所以為如今模樣,全是他一手促,一塊一塊把臉皮撕下。
雪花飄落在這一一的臉龐,刺激著重傷的右臉,他左邊的角抖了抖,聲音沙啞地說道:
“常來逃不出來了吧?”
這個時候,一個凌的腳步聲響起,第二個影從背後出現,息極重地回應道:
“完…完了,是我把常兄弟害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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