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猙獰的面孔,不過是一個懵懂孩試圖將碎裂的臉重新拼合起來的執拗與真,它不再那麼可怕。
衛迫使自己冷靜下來,袁寬是第一個遇襲者,時曼是第二個。
先前袁寬之死拖延了一定程度的時間,這說明此結界殺人也講求順序,現在到的是時曼,他還有時間。
這個時間不會多,何況季禮那邊的力太大,事就接下來的一分鐘……
不對!
衛只有半分鐘的時間!
他必須要在半分鐘之破解水生木結界,並且要得到任務的真實樣貌,否則一切皆休。
流的聲音、粘稠的、作痛的額頭……
衛在極端條件下迫使自己冷靜,從頭到尾地推敲著此次事件的全過程,尋找真正的破解之法。
他在仔細地對比,如今發生的事、季禮講述的桂圓小區之事、包括房邵之死。
谷家,以孔瑤之死,開啟水生木結界;
路上,房邵之死,開啟木生火;
桂圓小區,葉萍夫婦之死,開啟未知結界。
從這三次的殺人事件來看,最代表的其實是桂圓小區。
當時季禮遭遇襲擊的況是,腎臟損有畏寒之,腎屬水,那麼那次結界就應該是“金生水”。
這是說得通的,因為薛聽濤誤打誤撞破解結界的方法,就是用明火——火克金。
照此類推,也就是說想要破解“水生木”的方法,有兩種:
第一,金克木,尋找金命之人,用金法來破;
第二,找出水生木之中的那個“木”!
衛猛地睜開眼,在對比桂圓小區事件,再重新梳理之後,他在絕境之中竟得出了一個破解結界的生路。
怪不得,他總覺得這次的結界有些詭異。
因為自始至終,他們只見到了結界的起始——孔瑤是“水”,卻並沒有見到結界的結果——誰是那個殺人的“木”?
衛猛地轉過頭,尋找著炕沿的方向,“殺人木”最有可能的就是谷立,這個唯一的局外人。
不過,這個念頭被他一閃而過。
谷立不會是此局中的重要一份子,因為他是此局的引子,既然如此就不該再擔任後續的戲份。
現在屋子裡就這麼幾個人,算上門外一共有六人一鬼。
殺人木,到底是誰……
突然,衛再度轉看向了一直在盯著他的程小明,四目相對下他忽然融會貫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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