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眼力,竟然完全看不出此人這番話到底是真是假,因為他的表實在太生了,很難讓人懷疑。
可這種話,一定是假的。
但又說回來了,類似麻的話語,一旦換了另一個人來說,必然會讓季禮極為厭煩。
就是不知是權梁到底有多本事,竟能將這麼誇張的緒演繹得如此到位。
權梁非常有分寸地停在了季禮的前方三步之外,並側出子,十分恭敬地俯攤手,對著後面愣神的店員們說道:
“這位是誰,我就不過多介紹了,因為我早就無數次與你們詳細提到過。
季禮,第七分店的傳奇店長,曾經橫掃了一次次兇惡無比的可怕任務,更是天南任務的唯一存活者。
多午夜夢迴,我時常暗自嘆息,若能夠得季店長這種人才擔任我店店長,那該是多大的幸事。
誰承想,就在今天,夢竟然真。
容我與大家隆重介紹,季店長就是以後主持我店工作、任務、生活等一切方面的不二店長。”
說到這裡,權梁刻意地停頓了一下,轉過頭對著季禮微微頷首,恭敬道:
“下面,請店長訓話。”
十幾名店員還愣在臺階上,人人卻誰也沒敢。
他們不是被季禮嚇到了,而是權梁嚇到了。
這個反差,實在太大了,他們一時間完全接不了。
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,我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,你二爺真是開眼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確實…有點誇張了,季禮你到底做了什麼,竟能給這個權梁造如此大的神打擊?”
季禮面如常,依舊冷淡,但實際上他原本的心在見到此人後,果真是好上了幾分。
他目淡淡地落在微微躬的權梁之上,沒有開口就這麼一直看著。
現場一片死寂。
樓梯上的店員們,這個時候也悄無聲息地一一來到大廳前方,自覺地排好了長隊,真像是一群接訓話的學生似的。
就算沒有權梁帶來的震撼,季禮的兇名也早就傳遍了十大分店。
第十分店的這些人,曾經不知道是如何欺辱朱小凝的,但他們都是些欺怕的小人,在季禮面前與羔羊沒什麼區別。
同樣,季禮的安靜也對權梁造了極大的心理力。
他不敢抬頭,一直保持著躬姿勢,冷汗順著脖子流進了領子裡,卻一不敢,不斷腹誹:
“難道我的看家本領對他沒用?不能啊……
三十年前我靠這套本事,叱吒商界無人能敵,怎麼對這位季禮卻失效了呢?”
長時間的沉默,不僅是權梁,後面的那些店員也都紛紛到了不安,影有些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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