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他與胡暖暖走出了套房,來到大廳中對時曼等人說出了自己的發現。
得到這個線索,其他人也都顯得錯愕和驚喜,於是一行人從房間出發,原路返回。
……
車輛再度行駛上這條悉的道路,衛拿著平板電腦播放著回放,確保萬無一失。
胡暖暖則是在副駕注視著窗外,是不需要藉助回放對照現實的。
有了發現,自然也就水到渠。
在兩個街區的匯,車子停了下來,衛拿著平板電腦,站在了路邊的花壇旁。
他踩著鬆的泥土,對照了一下回放的位置,興地點了點頭:
“沒錯就是這,你們看。”
時曼接過電腦,螢幕中暫停的畫面是車輛正從這條街右轉,同時房邵這邊的車窗外,存在著一棵禿禿的老樹。
可當螢幕移開,眼睛看向同一位置後,回放中的那棵樹卻消失不見,被一片未曾融化的雪堆所取代。
激地看著衛,這一次再沒有先前對新人的鄙夷,反而著敬佩,豎起大拇指。
“不虧是老刑警的眼力!”
“袁老弟,咱們兩個開始挖吧。”
這七個人裡,除了衛和袁寬全都是,這個挖掘的任務自然到了他們的上。
袁寬是個糙的漢子,對此沒有二話,上一出灰圓領衛,從後備箱拿出兩杆鐵鍬,一人一個。
就這樣,在夜晚的七點鐘,臨近市中心的街道上,兩名壯漢開始無視旁人挖起了花壇,旁還有五個子圍觀。
衛鏟開了一塊十分鬆的泥土,他意識到了不對勁,沉聲說道:
“這裡的土太過鬆,不像是這個季節該有的土壤,我們挖的時候小心用力。”
袁寬悶聲悶氣地哼了一聲表示應答。
小心翼翼地挖掘,大概又花了近二十分鐘,這片花壇的層層土壤已經被完全挖開,廢土都在路邊堆了小山。
無數路過的行人對此指指點點,不人還拿出了手機對準他們。
來自路人的力開始增大,這種隨意挖掘路面的行為顯然是不合理的,可他們也顧不得這些,只能不斷加快速度。
按理說,就這麼大的一塊地,挖瞭如此之久如此之深,土壤本該有層次。
但衛卻覺得這近一米的深度,土層的質量都非常類似的、溼,甚至出現了這個季節罕見的蚯蚓。
這說明這塊地的土壤非常沃,極易適合植樹,是一個反季節的詭異況。
就在袁寬又隨意地丟棄了一鍬土,正要落鏟後,時曼突然抬手住了他,蹲在了那鍬新土旁,手住了某個東西。
直起時,指尖多出了一塊溼潤的碎紙片,亮在了大家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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