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借鑑的經歷不多,但衛破除的“水生木”很有價值。
當初的殺人之木來自於袁寬,並且在對方死後仍然有效,直到衛將脾木毀掉,結界才終止。
想到這裡,李大紅收回了瘮人的目,迴歸常態地著前方道路,但一半的心思已經分了出來。
能夠確認“肺金”並不在自己上,從袁寬的案例分析,如果自臟為結界養分,那麼本人是有應的。
也就是說,現在車裡面的人,除了自己,誰都有可能是“肺金”的人選。
但肺金應該不會是胡暖暖,畢竟如果是,現在應該不會瞞。
那麼肺金的人選,應該就是化作積木的梅聲了……
“不對!”
李大紅忽然意識到了一個盲點,那就是“肺金之人”未必會承認。
現在誰都清楚,破解五行符籙的兩種方法,第一種是用五行,可目前沒有相關高人指點,沒辦法奏效。
所以就僅剩下第二種,但這一種破解之法,等於是摘除肺金之人的臟,這是致命的。
為了生存,肺金之人很可能會瞞自。
李大紅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思考,現在車裡的三個人都有可能……
車輛行駛出了這條長街,再行駛大概三分鐘,也就到了目的地,衛訂的這家賓館的確很近,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樣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李大紅的肺部猛地一,雙手一抖險些令車輛撞上了路邊的路燈。
胡暖暖驚呼一聲,手向後托住了裝袋,臉上都是虛弱的冷汗,嘀咕道:
“兩個人的分量,怎麼這麼重……”
這句話令剛剛回神的李大紅眼皮一跳,因為突然被點醒了。
死人一樣可以為結界的養分,哪怕這個死人已經死亡很久很久……
李大紅只覺得天旋地轉,雖然表現得頗為鎮定,可格上的強勢不能彌補頭腦的欠缺。
肺金人選,現在又多出了一個死人,三選一。
如何檢查肺金,只有破腹這一種途徑,本沒辦法去檢驗,這豈不是一個死局。
迷茫與混,充斥在腦海,凌無序。
“為什麼衝出結界範圍後,我的肺部仍然在被攻擊?”
“車的三個活人,一個死人,到底誰才是殺人之金?”
“在一切不明的前提下,我該如何進行保命?”
時間,給了思考這些的機會,因為現在還沒有出現死傷。
李大紅認為,這是因為梅聲使用對抗罪,強行衝出結界後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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