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們所經歷的,與尸解仙有著一定程度的雷同。
“難道,源鬼是想仙?”
理智告訴梅聲這不可能,但覺得十有八九,無法去理解一個鬼的想法。
但忽然過這個猜測,得到了一個一直沒有想通的問題。
源鬼帶走了田小蓮肺部的疾病,且有一個田小蓮已經與它完全融合在一起。
那麼第七分店的僱主,第二個田小蓮又是誰?
答案,如果過“仙”之法就給出瞭解釋——僱主田小蓮,是“尸解”中落的那個!
梅聲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思路是正確的,那麼按照這個理論,似乎捕捉到了一個完任務的方法。
五行之人,被取走的僅僅是疾病。
那麼凝聚在源鬼上的,也是它們的疾病。
如果能夠將所有五行,從融合狀態打散,這不僅會瓦解了源鬼的“仙”,同時可以將田小蓮的“”與“病”重新迴歸。
這就是完任務的方法。
電話結束通話在最後一句,作為一個新人,衛已經把能做的事做到極致。
梅聲目如炬,過洶湧的雨幕看向前方的殯葬街,右手向副駕駛的揹包,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紙與一支筆。
而煙雨朦朧裡,一個黑影撞碎了漫天雨滴,闖進了茫茫夜雨,也闖進了的視線。
……
“季禮,你冷靜點,就算你有邪靈在失去心臟也一樣會死的!”
“你好好想想這一路是怎麼走來的,你到底想要什麼,你比邪靈強大,你的神,你的執著……”
沒有意義。
季禮的耳邊沒有勸導,只有風雨聲。
那麻麻的雨點砸碎在臉上、髮間時都是躁不安的雜音,是神崩潰時的嘲弄。
環繞在他旁的,都是那些死去的人影,卻又戴著一張張鮮活的面。
天空中,一隻龐大的手掌無邊無際,淋溼他的暴雨是從那隻掌心傾斜而來。
這隻手是天海,也是命運。
那是季禮的憎恨,也是他的恐懼。
“五行最後會合一,你已經是最後一步,一旦心火被它拿到,它就完了仙最後一步。
我不管它不仙,不鬼的,但你不能丟掉心。
心是一生之魂,全之主,現在它還在你上,就說明你沒瘋得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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