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。”
季禮的耳旁迴盪著這麼一句話,他聽不真切,就想要睜開眼睛去看一看是誰在說話。
“謝謝你了。”
季禮還是無法睜眼,他只能聽出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孩子,很年輕。
他開始用全的力量強迫撐開眼皮,在努力許久後終於睜開了一道隙。
“謝謝你的心。”
模糊的視野裡,一個穿著白薄的孩,如是說著。
季禮看不清,聽不清,他很想去看一看這個孩到底長什麼模樣,但對方沒有給他這個機會。
孩在說完這三句話後,就轉而去,速度緩慢卻離得越來越遠。
直到,季禮疲倦地閉上了眼睛,將一切化作黑暗。
黑暗,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。
一個突然閃現、兇殘可怕的場景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。
那個穿著風長髮的男人,在一個老舊昏暗的房間裡,用雙手撕開了男孩的皮。
那雙手好像是兩把鍘刀,鋒利而又無,快速將男孩分裂、肢解、挖出五臟六腑。
最終,一顆鮮活的心臟被他捧在了掌中。
鮮濺滿,一張雙眼漠然、表冷厲的容貌,與背後那個驚恐、詫異的男孩,呈現了極大的反差。
那張臉的主人,是他自己,是季禮。
第一個場景結束。
季禮在半昏半醒之際,猛地想起了在殺死保安時,他出現的幻象。
曾經的回憶,與如今的場景出現了對照,那兩個男孩是同一個人。
第二個場景開始。
一幀幀、一幕幕,盡是人世間最恐怖的殺人方法,死者的臉在不停變幻,但兇手的臉始終只有季禮一人。
田小蓮、谷、李如、高宇、段晨音、李固、程小明……
七名死者,一一齣現,對應了七種臟。
其中大部分全都被季禮丟棄,只保留了第一和第七兩個,肺與脾。
這是任務開始前的兇手進度,還差三個在店員上。
但是,季禮看到這裡,有些東西明白了,有些東西卻又模糊了。
兇手,在任務開始前就已經為季禮的模樣,這是什麼原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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