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,有‘人’把它的心給了你。”
季禮如波的眼眸終於有了一變化,他微微側頭展示著自己的困,但聲卻沒有再說下去。
片刻後,他好像懂了。
他的確沒有了心跳,可心臟卻並不空虛,這說明現在他的,其實是有一顆心的。
只是這顆心,不會跳。
“李嫿禕,它把心給了我?”
一顆鬼心。
季禮下意識地低頭看著心口,隨著他目的去,似乎有一種獨特的緒開始緩慢流淌。
那是一種孤寂了漫長歲月的苦,甚至已經到了麻木狀態,如果不是用心去,本無法察覺。
他有些不懂了。
李嫿禕,那個給他下了一紙婚書的鬼新娘,為什麼把心給他?
這不可能。
鬼只會是鬼,它不可能為了一個人付出,更不可能把鬼心送人。
聲看著困的季禮,眼波閃著好似一汪春水,輕聲道:
“當您與婚時,一切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季禮沒有抬頭,他還在仔細會著那顆心,一個來自於鬼的心臟。
這顆心裡面,好像藏著很多東西,一些與他有關,一些與鬼新娘有關……很雜、很。
他的緒很穩定,在瘋了一次後現在極為平淡。
不過這種狀態只是暫時的,影響緒變化的現在已經不僅僅是邪靈,好像鬼也有了一種牽能力。
這或許是與鬼如今和餘郭一同出現的原因。
想到餘郭,他皺了皺眉後又想到了方慎言。
方慎言是一個格異常執拗的人,他是一個完無缺之人,無論是能力還是心。
但於斯,敗於斯。
如果非要在方慎言上找到一個缺點,那就是他總是容不得半天缺。
就像是餘郭的消失,已經了他心裡一道無法補足的缺,促使著他前往天南戲劇學院尋找答案。
時間流轉、世事變遷。
當季禮從第七分店醒來,他的人生已經被洗牌重來。
在這段說長不長、說短不短的人生經歷中,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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