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在小千度葉面前的,是一左一右的兩個方向,抉擇與困織在心頭。
但讓困的不僅僅只是該選擇哪個方向,還有過那一眼所看到的黑影。
重新系上布條的,已經短暫地喪失了預判災禍的能力,且雙目徹底的失明。
可罪的代價,在此刻相比遠沒有那麼重要。
仰起頭凝視著虛無的棚頂,久久出神,沒能做出選擇。
“地的黑暗是一片幕布,幕布之後是一個看著我笑的黑影……”
讓難以分辨的,這一切究竟是一場幻象,還是真實的預兆?
儘管謎題沒能力得到揭開,最起碼仍然過災禍之眼破除了本應必死之劫,並且得到了一個重要報——
“在這個紅地中,存在著一個沒有生路、沒有死路、沒有理由殺人的無解男鬼。”
現在的小千度葉,已經沒有勇氣去判斷,不知道這個地到底是否有解,也不清楚眼下的四隻鬼,是否就是全部鬼。
需要向前走,需要做出選擇,去拿到第二盞燈營救程銘。
而就那模糊的記憶,無法支援做出向左或向右的方向時,另外一個男聲竟又從背後響起。
應激的反應,險些令其拔就跑,逃離原地,不過接著聽出了背後聲音的主人。
悉而陌生的一個嗓音,來自於第六分店,白懷。
“此該是向右。”
只是與前番見時不同,此刻白懷的語氣中竟滿是淡然與平靜。
小千度葉沒有冒進,仍然與其保持了一定的距離,不給後者近的機會,嚴峻問道:
“你是白懷嗎?”
“仙沒死,有一件夢魘罪,現在正化作夢魘存在於我腦海中。”
小千的時間並不多,聽著白懷的講述,在猶豫中真的選擇了右側。
而這條路,雖然沒有什麼記憶,但卻在冥冥中有一種曾走過的覺,這讓明白自己走的對了。
災禍之眼的代價,最重即是失明,但本就絕對黑暗,因此這一代價反而約等於被抵消掉。
同時,隨著白懷在其後的講述,諸多罪細節、任務安排,也都十分得。
漸漸地,小千放下了戒心,不過在黑暗中左手卻一直放在耳垂,隨時準備撥掉布條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的靴尖有了一下的反饋,一道鐵剮蹭地面的聲音響起。
果然,坤生將第二盞燈留在了原位。
如此來看,現有的三位主要人——紅孩、坤生、阿春,都有對應的電燈。
第一盞燈——阿春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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