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想要抓捕Ta,堪比登天。
別說季禮個人,就是最早接與探索這一步的方慎言、白狼,也已經困在化妝間許久,遲遲得不到解法。
……
“單數為兇、雙數為吉。單數為兇、雙數為吉。單數為兇、雙數為吉……”
黃半仙兩手叉排袖子之中,面黃瘦的一張臉在幽暗中不再可見,但口中所念叨的文字令他整個人看起來略有魔怔。
自從來到佣金任務,他一路上本沒有參與過專案,這是第一個,也是唯一一個。
侯貴生對這個有些瘋癲的道士有著極強的興趣,他雖然與每個人都往不深,但對知名人的履歷卻格外清楚。
黃半仙,原名黃,帶給他的印象很怪。
此人說強不強、說弱不弱,個人實力像是於一個極端的天平。
在大部分時候貌不驚人,表現平庸,但往往在關鍵時刻,他總能力挽狂瀾,找出破局之法。
這或許與黃半仙本人的“能力”相關——占卜與算卦。
這是侯貴生與他第一次合作的專案,實際上也是黃半仙迄今為止參與的唯一一個專案。
而黃半仙一路上本沒有算過卦,且始終將福禍寄託在“祈禱和運氣”之上,於是不免升起疑問:
“黃道士,都說你的占卜有預測未來的本領。
此次任務雖然停用罪,但你使一次凡卦,算一算吉凶,猜一猜生路,又何嘗不可呢?
何必一路上非要念叨著這些?”
黃半仙面不顯,一暗黃道袍卻若若現,他遲疑片刻,語氣沉重回應道:
“貧道雖學藝不,但一天也僅可卜算一卦,一旦破例,只怕會有天罰。
昨日我已經算過,這次佣金任務對我而言,是一個困卦。”
侯貴生年紀不小,對這方面頗興趣,於是問道:
“何為困卦?”
黃半仙長嘆一聲,那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悲與無奈,直言不諱道:
“求生不得生,求死不能死。上天卻無路,地亦無門。”
“此卦可有解法?”
聞言。
黃半仙主從影裡走了出來,飽經風霜的臉上湧現了難得的果敢與堅毅,似咬牙切齒吐了幾個字:
“我缺一隻勘破困局的天眼!”
黃半仙已經進了生命的倒計時,顧行簡死後留下的伏筆正在回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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