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所有的事全都明晰。
常唸的臉一片鐵青與凝重,踩著那集的紅腳印,重走上一任的路線,背對著巨爐走進了衛生間之中。
果然。
看到了一隻被無形力量束縛在案板上的鬼。
那鬼一臉模糊的汙,長髮披散,皮開綻,白骨嶙嶙,呈現一個“大”字型,四肢、頭顱好似被看不見的鐵鏈縛在案板。
一把寬背薄刃的屠刀,正砍在那鬼頭顱側方的幾寸位置,刀柄上揚彷彿等待著新一個持刀者的降臨。
歷經多次生死邊緣、遊走多場人鬼爭鬥,常念這個從十一分店走到第七分店,一路抵達三星酒店的資深店員。
卻從來沒有如今天一般的經歷,竟然為了拿起屠刀對鬼進行肢解的角。
界,界,到底是什麼意思?
路線圖事件的目的究竟是什麼,常念拿起這把刀,收穫的是厲鬼的份,這絕對保障了在界行走的權利,但換來的又會是什麼?
所有的所有,常念不清不楚,但只知道今天不拿這把刀,不做厲鬼,那麼連潼關的面也見不到!
“砰!”
“啊!”
“滋!”
1818號的門,是一個活人即將轉變厲鬼的聲音。
1818號的門外,是無人、無鬼,靜悄悄的死寂之聲。
那風中飄搖著的一張幡子,曾有一對手拉手的雙胞胎鬼站在其旁,如今沒了鬼,卻能看到那幡子上正畫著一個眼睛圓溜溜的娃娃。
它的雙眼漆黑而又濃,或是由於經年累月的風雨侵襲,導致勾勒兩隻眼珠的墨水擴散。
乍一看,好像那一雙大眼睛幾乎佔據了整張臉的一半以上,活像是個詭異至極的大眼娃娃。
然而,它出現在頂樓天台,卻並非態,只是靜態的一張幡子。
儘管它看起來著十足的詭異與恐怖,但又似乎並沒有任何殺傷力,甚至連都不敢,只能任由風雨侵蝕著。
“轟……”
一道驚雷自天空劃過,照亮了一瞬間的天空,有那麼稍縱即逝的短暫一刻,可以被看清餘老街的天外。
僅僅只有一刻。
餘老街的天外區域,刻滿了詭異的紅圖案,宛如病毒一般,又似乎是一種詛咒,藉著雷閃耀了一瞬。
若有機緣之人能夠將其捕捉,並牢牢鐫刻在腦海中,立馬就能夠由這些紅圖案繪製出一個驚人的場景。
界,雷雨中的餘老街上空,竟然出現了一個倒立著的四面高樓!
那四面高樓與現有的餘老街竟然是一模一樣,東西南北四樓完全與界的十八層對齊,彷彿是兩棟樓以垂直的方式拼接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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