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慎言不知道為什麼季禮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,他只是看著天空的雨落在眼睛裡,視線迷離。
這片烏雲遍佈,昏暗無比的天空,低低地垂在頭頂,讓人難以呼吸。
商鋪建築房頂的白骨架,皮混的生長著,又在野蠻地退化著,像是陷紊的機。
已經是第二關了,距離首關僅是一步之遙,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到來,也是因為季禮的作。
推進到這一步了,季禮卻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詭異問題。
但這句話,當真讓方慎言的腳步停了下來,他的左手還在滴,那鮮流進地上的水流中,快速稀釋與溶解,像是從沒存在過。
可實打實地疼痛,預示著這一切本沒有半點摻假。
“為什麼…會這樣問?”
方慎言不會反問季禮,因為他很清楚季禮在故意維持異常存在與消失之間的狀態,這種狀態保持得會很艱難。
他試圖過這段難得安靜的時間,去想通這個問題。
自從來到天明橋之後,一切的事都很順,最起碼事態變換的邏輯很順,並沒有蹊蹺之。
除了梅聲莫名其妙地為了首關異常。
屋頂的白骨愈發混了,已經消失了三分之一,剩下三分之二還在掙扎和移。
它們都用一種十分惡毒的眼神注視著暴的方慎言,有一部分正在蠢蠢。
關於“我自己”的命題,方慎言從自並沒有找到蹊蹺,但在回顧之中,他當真發現了一個不算疑點的疑點。
這個疑點,與小千度葉有關。
當前發生的所有事,其發展的核心,自然由鬼在背後控,致使如今局面。
但如果換一種視角來看,方慎言驚疑地發現,在事態進展的過程中,小千很說話,但每次開口的發言,都直接導向結果。
這個角度很新穎,也很奇怪。
說起來有些複雜,拆分來講,就是本次“異常事件”的重要節點,全都由小千度葉主導。
第一次,來到天明橋,聲稱此地有詭異,是小千度葉說的第一句;
第二次,進天明橋,提出“找異常”遊戲,是小千度葉說的第二句;
第三次,季禮異常出現,提出“無效破解法”,是小千度葉說的第三局……
在整件事的過程中,只說了這麼三句話,但每句話都直接導致本次事件產生巨大變革。
第一句,指出有詭異後,這場殺局定型;
第二句,提出“異常”遊戲,將所有事全都引導向了“異常”;
第三句,指引季禮,自此讓層層異常疊加形態立,甚至促使方慎言一步步進行闖關行。
甚至說,如果最底層異常的份是小千度葉,方慎言都未必會如此急迫地進行闖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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