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衫儘管在發,實際卻依舊有新鮮的從服隙向外湧著。
如此嚴重的傷勢,讓他連呼吸都格外艱難,幾乎到了必死的程度。
如果不是季禮以為是人種,誤打誤撞地將戲劍刺穿暗紅組織,給了李觀棋用手抓住戲劍,順勢破土而出的機會。
他這位第五分店的店長,必然是要慘死於地下,永世不得翻。
如果是先前遇到,那麼季禮一定會救下李觀棋,去詢問剝皮鬼的來歷和資訊,但現在不用了。
剝皮鬼的出現,打了原本的計劃,它的強大,也到了讓所有人束手無策的程度。
季禮已經顧不上太多了,他不能再按原計劃行事,只剩下唯一的方法……
至於,地上重傷的李觀棋,他全靠這件長衫續著命,他仰天空的繁星,兩眼不再明亮,不知道又想到了些什麼。
直到,季禮的影已經完全離開。
也在這個“很巧妙”的時間段,另外一個影忽然出現在了李觀棋的旁。
李觀棋倒在地上,微微側過頭,氣若游地看著那人,尤其是那人的臉。
那張臉上橫橫豎豎,存在著無數道新鮮的傷疤,皮在向外泛著,沒有,可卻一眼看去就令人生理不適。
原有的緻的皮,此刻全部被毀,且像是被人反覆割花一般,著十足的恐怖。
這個男人做蘇城河,他曾有“才貌雙絕”的稱呼,只怕如今什麼也都不剩了。
那驚豔十大分店的相貌已不在,只有那雙曾經璀璨的眼眸還存在,只是裡面充斥著心灰意冷,晦暗無。
他的右手不自然地抖著,像是手部神經出現了問題,託著一個木盒,慢慢蹲了下來。
第二、第五分店的兩位店長,曾經一見如故,聯手並肩過,此刻相見,卻是一片沉默。
沒人知道,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。
蘇城河翻開木盒,裡面有三個圓形凹槽,其中兩個已經空空,最後一個圓形的藥粒被在指尖。
“我只有最後一次治癒的藥了,算我謝你今晚臨危救難。”
曾經的蘇城河是一個外表都堪稱完的男人,無論是相貌、氣質還是嗓音。
但如今再一開口,卻是沙啞難忍,好像聲帶已完全被破壞。
李觀棋沒有說話,他也沒有力氣再去說些什麼,只是默默地看著蘇城河,兩眼中滿是悔恨與愧疚。
藥粒口,李觀棋丟失的右眼,剜去的臉皮以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,那全的傷勢也再這一刻得到了極快的恢復。
雖然還沒能說話和作,但從他眼中逐漸升起的芒,就知道他完全恢復只是時間問題。
見狀,蘇城河丟掉木盒,將抖的右手回袖子,邁開右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天空中颳起了一無形的狂風。
四周長滿眼睛的樹木,應聲,飄落的樹葉像是下起了一場大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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