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良目瞪口呆，他此前竟沒注意到，自家副店長其實一直沒出現在霧門之前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，侯貴生突然又將手抓在了他的手臂，用力比先前重了幾分，讓他皮一陣刺痛。
他看到侯貴生逐漸靠近過來，冷的臉上掛著一份審視之，嗓音微低，質問道：
“公孫良，我問你。
你是怎麼走出霧門的？”
“是…是我直接走出來的，之前沒有人出來報信，是他們都知道自己被影響了，就算有報也是假的，所以……”
公孫良被抓的實在難，他有些不了眼前之人的眼神，倉促答道。
侯貴生的手卻如鐵鉗般，不僅毫不鬆，反而更加用力，將刺痛變為了劇痛，將其嚴厲打斷：“你給我聽清楚了，我問的是，你怎麼走出霧門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就這麼走出來的，很輕鬆，很……”
公孫良在侯貴生的目中，終於意識到了什麼，他自行打斷了自己，反應過來了。
如果，他真的沒有被影響太深，還保有一定的真實記憶，那麼布偶鬼會輕而易舉地放他出來報信？
如果，他現在對布偶鬼的認知都是真的，那麼這隻鬼為何不提早殺了他？
“難道？”
公孫良有些懵了，他只覺得思維一陣混，很多認知中的事，彷彿都有被篡改的地方。
“聽清楚了，你現在說的話，全都是假的。
你之所以能走出來報信，是那隻鬼故意讓你、讓潼關覺得你們掌握了一定報。
現在，告訴他們真相。”
侯貴生的語氣堅定如鐵，彷彿敲定了公孫良被影響的事實，那語氣的堅決，讓他都不自我懷疑。
“也許…我是錯的，布偶鬼故意放我出來，就是為了讓我把這個訊息傳出去。
它的目的就是讓我們改變正面進攻的行，這說明它正是畏懼這一點……”
公孫良看到了無數雙殷切注視自己的眼睛，對他說的話將信將疑，卻也當真並未再退。
因為這個邏輯，當真是可以立的。
於是，大批次的店員逐漸平息下來，轉而化作對這個邏輯的思索與驗證，但顯然這是一個無法反駁的邏輯鏈條。
公孫良也看到了自家副店長，站在茶館二樓的視窗，正對著自己笑，笑得他莫名其妙。
“不對吧……是不是不太對？”
離得最近的薛聽濤，卻心頭產生了異常。
他不由得抬頭看向了侯貴生拔的背影，那黑站在霧門口，兩者距離近，甚至有霧氣捲著，打在了他的上。
彷彿，這黑與灰，就要彼此吞噬，彼此融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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