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依舊在持續,並沒有因季禮的原路返回,有任何的停止或減緩。
反倒是,耳畔嘰嘰喳喳的吵鬧,莫名而起,又莫名劇烈。
“呼!”
猛地回頭,聲音卻又全無。
有那麼一瞬間,季禮好像看到了這每一扇窗戶的後面,都藏有一雙死死盯著他的眼睛。
在暗的屋子裡,抑著急躁與興,強迫自己不發出半點聲音,翹首以盼著街上那人的死期快些到來。
這大機率不是幻覺。
雪白長道,被天空月、及兩側紅燈籠,照的又暗又紅,這是一種滿足照明的方式。
消失的無形鬼影,應該就是季禮直覺中,那些藏在窗後,眼睛們的主人。
暗卻明晃晃的雪地上,他看著自己不斷消失的右手手指,臉也隨之忽明忽暗,髮與紅燈一起,在風中搖來搖去。
他在快速整合來到婚房的經歷,到底什麼地方出現紕,或者哪種沒能察覺的細節,導致瞭如今的局面。
“選擇,不該是錯的……”
走上這條路,不該是導致死路發的原因,畢竟他在第四夜也試圖勾連鬼新娘,甚至是利用它與天海之間的牽扯,解決了事件。
“那條巷子……”
季禮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,那個他一直沒能找到的第二隻鬼。
時間不多了,右手已消失到了僅剩兩指頭,這個速度按理說其實並不算快,消失應該是出自某種確計算的。
那個讓他消失的第三隻進攻型鬼,首要目標就是要其喪失行能力,而後用這種緩慢又無理的方式,慢慢蠶食其命。
它就是要利用資訊差,與那悄然的殺人手法,先斷絕季禮直接抵達李府,從而離此夜的可能。
那麼,順著這個邏輯思考,似乎能推出一個問題——隔空殺人,進度緩慢,但一旦型,大機率是極難破解。
這個推理,並沒有帶來有用的好訊息,反而是更加殘忍的現實威脅。
季禮索將目從右手上移開,快速將上的服下,在寒天凍地中了上半,對著某扇反著紅的玻璃,仔細觀察著。
第二隻鬼,是一隻跟蹤鬼。
它掌握了季禮的位置資訊,並用特定手段,傳遞給第一種無形鬼群,及第三種攻擊鬼。
在意識到這一點時,季禮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背後出問題了。
當時他還將柺杖失在了那條巷子,認為前有鬼堵,後有鬼跟,不得已攀上滿是碎碴的牆面,選擇了第三條路逃。
但無論是當時,還是現在,季禮在對照了自己背後,除了那道複雜晦的金字紋外,卻並無異常狀。
“我的思路應該是對的,第二隻鬼是連一接三的關鍵鬼,它才是最重要那環。
所以,我要做的本不是破解第三隻鬼的隔空殺人,而是破解第二隻鬼,這樣消失自然會暫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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