蠟泥積的愈發多了,連同宴會廳裡的源,也在飄忽不定,模糊不清。
現場有二十三張桌子,最前方的那一張大機率不能坐,因為那裡的份太過敏,最佳躲藏地點還是這些普通客桌。
但在眼掃視下,二百二十把椅子上的鬼,都於無形狀態,用什麼方法才能判斷出哪裡才是空座?
季禮慢慢回過,他看向了自己一直抵著的那把椅子,對準了桌上的那碗白米。
細長的黑竹筷在漫過碗口的米飯之上,白米得很實,頂部呈現半圓狀,同桌的其他九碗飯也與之完全相同。
宴會是在進行狀態,這些鬼應該在眼無法看見的況,正在進食。
在邏輯上,看不見的鬼,與看不見的進食,應該是在一套規則下進行著,那麼挖掘出它們進食的方式,或許就能夠以此判斷哪裡無鬼。
季禮的目轉移到了桌上的十二道菜品上,魚蝦菜,應有盡有,或冷或熱,其中有一部分熱菜還略帶溫度。
從菜涼的時間來看,應該是從他進宴會廳後,這婚宴才剛開始。
但為什麼,菜是無味的?
季禮的眼睛在黑暗中微眯,他似乎找到了一些似有似無的規律。
以現在他面前的這桌為例,在如此靠近的況下,他沒有聞到任何菜品散發的氣味。
甚至說,除了最前那一桌的散發著一說不上來的怪味,還有整個宴會廳那冷的緒外,整什麼都沒有。
“莫非,鬼客們的進食方法,是吸食味道?”
季禮搭在椅背上的手輕輕向裡移,他在試探卻什麼都沒有到,只有靠近門襲來的一陣陣涼意。
這個猜測,是基於桌上的菜品進行的推理,未必是對的,需要更進一步的驗證。
離開最近的那一桌,他開始了對整個宴會廳的大面積搜查。
以先前的況來看,這場婚宴與常規的宴會並不相同,最起碼它發生的時間是錯誤的。
這條正中間的紅毯,沒有該有的新人,也沒有敬酒環節,更沒有主持,好像就是一個單獨的進食地點。
顯然,這個婚宴的進食是非正常況下的特殊模式,不過現在考慮不了這些。
季禮快速在每一個桌面上遊走,好像在這個時候他擔任了那個理應承擔的角,對著每一位來客,進行“問候”與“答謝”。
二十二張桌子,說起來不快,但實際上這個過程很輕易就會完。
菜品的味道,一走一過就可聞到,加上目前所有的桌上,都本沒有任何味道,讓這個行以極快的速度就得以結束。
但越快就說明況越糟。
因為,季禮在短短半分鐘的時間,就將左左右右,二十二張桌子全部走過,可沒有任何一張桌上的菜品,存有一味道。
這是一個不能再差的訊息,代表了兩種都十分惡劣的可能。
要麼,鬼客們的進食,本就不是吸食味道; 要麼,二十二張桌子前的二百二十把椅子上,全都坐滿了鬼客,本沒有空座。
無論哪一種,都是季禮無法接的,因為他的一半時間都浪費在了這條規律的試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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