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酒店,305房,衛生間。
只穿著抹短的花季,杵在盥洗鏡前,微微側過頭,著捲髮棒正給長髮定型。
衛生間裡的白牆白磚,讓冷的燈打在臉上的時候,看起來詭異的發白。
加熱的捲髮棒與乾燥的長髮一次次,在寂靜的閉空間裡,發出了令人不安的“滋滋”聲。
“滴答、滴答……”
細微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下,顯得格外的清晰,對著鏡子不皺了皺眉,慢慢將脖子向右轉去。
捲髮棒還夾在頭皮上炙烤著,看到了衛生間馬桶後的一道浴簾,遮住了唯一一個不算蔽的東西。
那裡應該是一個浴缸,上方的水龍頭沒有擰,正在滴答流水。
孩似乎也帶有不小的警覺,或許是與獨自出門旅遊有關,警戒心不算低,的腦海裡湧現了一個想法:
“能傳出‘滴答’聲,說明浴缸裡最有一層水的,但我可沒有泡澡的習慣……”
在這個視角看去,只能看到純白的浴簾,完全不知道里面有什麼。
於是孩抿了抿,猶豫了一下,將捲髮棒的頭拔掉,慢慢朝著浴缸的位置走去。
而就在的臉剛剛移開鏡面的同時,一個長髮的男人赫然就出現在了鏡子之中,正盯著的影。
“啊!!!”
淒厲的慘聲,伴隨著捲髮棒摔落在地的聲響,宣告著本次任務,正式開啟。
第一位害者在任務開始的十分鐘後,終於遇害。
而這個孩臨死前的慘,穿力極強,彷彿刻意被放大了一般,那唯一三樓正中央位置的307房,了一個訊號。
可以想象,用不了多久整個三樓的新房客就都會因這一聲慘,撲到此,且開始進行一場人與鬼的智鬥戲碼。
預計時間,不會超過三分鐘。
但這個孩,不是季禮所殺,他此刻就站在305盥洗鏡的裡面,以一個不夠完整的視角,注視著。
他能看到孩溜溜的下半,僅有一條比長不了多的短遮掩,也正是因為如此清涼的穿著,給他提供了一部分有用的資訊。
這孩的下半並無明顯傷口,鮮正順著視角看不到的上半慢慢向下方流淌,流經孩下,朝著衛生間中間的地滲去。
浴缸裡的東西,也就是那個鬼親自的手。
季禮到了對方的存在,只不過限於鏡面視角,他本無法看到鬼,卻嗅到了一強烈的腥味。
這腥味幾乎要溢進了鏡子裡,說明孩之死並非見到的死亡,很可能還被毀了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那“同類”的氣息,突然憑空消失了。
季禮站在鏡子裡面,向右側看去,但在現實中卻屬於是305的左側,那是304房。
304房的衛生間與305房的衛生間挨著,似乎是304的房客聽到了隔壁的慘聲,卻並未走出門,而是進了衛生間牆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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