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句話說,如果當前的線索全都屬實,那麼就必然會有最大威脅者,這才是季禮去賭的本原因。
甚至季禮認為,鬼開始殺人,也都是為了引出這個第三方。
然而,鬼的舉直接讓季禮的理論崩塌,它不僅沒有站在季禮一方,甚至還瘋狂吞掉他的容錯。
殺人階段已開啟,說明該給的線索已經都給了,而這些線索中,很可能有某個細節,季禮理解錯了……
到底哪裡錯了?
季禮深吸了一口氣,既然第一條路走不通,那麼就該走第二條路了。
鴨舌帽男人在驗,一點聲音沒有發出,只有越來越重的息,像是被嚇傻了。
而季禮的影卻已離開了衛生間,他再度現則出現在了304房的衛生間中,這裡理應也有一個死人。
但是當他出現在盥洗鏡側後,卻發現了一個詭異的事。
304房衛生間的場景,比之306房更加恐怖與腥,這個不大的空間裡,牆面、天花板乃至馬桶裡,全都是紅的塊、塊。
就連季禮這個鏡中怨鬼的視角,也因為盥洗鏡上掛滿了流淌的珠,而變了恐怖的暗紅。
他幾乎見不到了,因為到都是。
鬼的殺人手法,進一步升級,比上次要更加腥殘忍,這是又一個極度反常的發現。
他只看了一眼就立馬又穿梭到了305房的盥洗鏡中,彷彿前往304僅僅只是想看一眼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剛好抓到鴨舌帽男人瘋逃出衛生間的尾。
這一次,季禮再沒有繼續試探與忍耐,他直接對著男人出了左手,扣住其肩膀,用了全的力氣將其拽進了鏡子之中。
“媽呀!”
鴨舌帽男人慘一聲,整個人倒著摔進了鏡面側,前前後後的幾次打擊,讓他的神經崩斷。
剛一來到鏡面之,他就整個人昏死過去,都沒來得及看上季禮一眼。
對於季禮而言,他此刻想殺此人是易如反掌,但既然冒著被所有人看清自己能力的風險,自然是要取得更大的收穫。
因為,鴨舌帽男人是唯一一個驗的人,儘管他本做不到驗。
那個錯誤的細節究竟是什麼暫時沒有答案,季禮就做不到信任已知的線索,但他知道酒店給出的任務資訊不會錯。
新房客們的生路是“死亡”二字,那麼對於阻止季禮生還的死路,就也是“死亡”二字。
他需要鴨舌帽男人在鏡中怨鬼強烈限制的況下,得到關於死亡的報。
於是,鴨舌帽男人在昏過去的下一秒,大就被削尖如刀的架刺穿,活生生又疼醒了過來。
男人面骨很小,眼睛卻很大,這顯得他是個左右逢源、相對機靈的人,否則也做不了旅遊團長。
在睜開眼的一瞬間,他就看到自己一個灰濛濛的空間,唯一的亮是窄小的半鏡面,那裡的冷與305房衛生間如出一轍。
而在這個源的照應下,一個長髮沉的男人,如同鬼魅般,正用那雙冷漠至極的眼睛注視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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