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毫的猶豫,果斷從盥洗鏡中進行了穿梭,下一瞬就出現在了又一個格外仄、窄小的鏡面側之中。
這裡幾乎沒有明,僅有格外細微,幾乎不可見的圓點,浮現在季禮的正前方。
這一次穿梭的鏡面,是某個人閉合著的化妝鏡,應於某個隨攜帶的揹包之中,導致視野全無,空間也隨之更小。
季禮備了穿梭於玫瑰酒店所有鏡子的能力,但除了鏡子,任何可以反的東西都不算。
在如此苛刻的條件下,他猛地將手從圓點穿了過去。
“砰!”
鏡片太小,連一隻手都裝不下,他是攥拳將圓形化妝鏡砸碎,強行將手了出去。
化妝鏡位於某個的隨包,自然出手即可抓住那人。
但這個機會也只有一次了,因為隨著出鏡的舉,這面鏡子再也無法使用。
不過,季禮這一次出手後,的確按到了某個人的,卻並沒有將其抓進鏡面側。
反而因他的這一次出手,徹底讓本就混的局勢,變得更加混。
這個被抓了一把的房客,突然哀嚎一聲,立馬將上的揹包丟了出去,同時高喊:
“快跑!快離開這!”
季禮聽得不夠真切,鏡面側又被丟遠的況下,他只聽到了凌的腳步聲,六名新房客終於在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離開305房。
既然鏡面殺人的能力已經暴,那麼就不必繼續藏。
這一次出手,他也並非是為了殺人,而是要阻止鬼繼續搶人。
新房客的素質簡直差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,305房客死於衛生間、304房客死於衛生間,又見到了季禮出手拉住鴨舌帽男人。
但就算是這樣,這群“傻子”竟然還在衛生間門口,只顧著驚慌,連逃都忘了逃。
雖然事說起來話長,實際種種事也就發生在半分鐘之。
可這對於生活在天海酒店的店員來說,哪怕是最低階的店員,也早就足夠完思考、分析與退卻。
天海酒店的店員,對比玫瑰酒店的新房客,簡直是降維打擊。
季禮如果再不出手恐嚇,嚇退這些人遠離衛生間,只怕鬼已經得手了第三人。
同時,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。
絕對不能指新房客們找到生路去對抗鬼,他這個鏡中怨鬼要自己解決這個與之羈絆極深的鬼。
從目前來看,鬼殺人與水有關、與衛生間有關。
因為目前它殺的兩個人,全都位於衛生間之中,在後續半分鐘之,六位新房客在衛生間門口,卻並未出手。
最起碼,遠離衛生間可以大大減緩鬼的殺人速度。
季禮終於找到了一種與鬼份相似的線索,哪怕這僅僅是減緩速度,而不能阻止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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