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推理到這種程度,已經將大部分的謎團,整理出了一個大概況。
後續的事,就應該是午夜十二點再去進一步查探。
不過,在此之前,有兩個人的況,需要重視。
首先,第一個人是梅聲,到底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境,怎麼摻和進了十二點的事,這些需要等後續再看。
梅聲可以擱置,最主要的人,其實是第二位,這個人在某種程度上竟比方慎言還要特殊——衛。
衛,在午夜十二點這個席捲酒店的特大事件裡,竟毫無戲份?
他彷彿了一個本不存在的人一樣,沒從任何人口中提起此人,也不摻和任何事件,就連鬼差之中都沒有他。
季禮此前,一直將此人忘了,直到接過方慎言與侯貴生,瞭解了這麼多之後,他才覺得有些驚異。
衛,在整件事中唯一有一丁點戲份,幾乎都算可有可無的,是一個被季禮拋之腦後的品。
想到這裡,他慢慢從懷中拿出了藍皮的登記簿,這個他很久之前就拿到手,卻只翻開過一次的東西
初到玫瑰酒店,基本資訊均來自這個登記簿,但實際上後續就再沒用過。
只在衛的口中提到過,他早就先季禮一步,拿走了一個登記簿,這是衛唯一的戲份了。
在此之前,季禮都沒把這個登記簿當回事,但現在意識到衛的獨特,他又一次翻開了登記簿。
然而,當他第二次翻開這個冊子的時候,尤其是看到最後兩頁的容後,臉卻登時一變,一種順著後背爬到脖頸的涼意,不自然湧了上來。
在季禮手中這本登記簿的最後兩頁,分別對應著“1月4日”與“1月5日”,資訊如下:
“1月4日的高博住在411房;1月4日的黎小魚住在410房。”
“1月5日的衛住在411房;1月5日的侯貴生住在410房。”
只要不是瞎子,一眼就能看出問題,但偏偏!季禮一直竟沒有看出來?!
這簡直是巨大的資訊,連填都填不滿,連續兩天,411房與410房,換了兩撥新房客。
然而,季禮竟然在411房,先是與高博對話,得到重大資訊,卻又在另外一個房間,見到了衛。
但實際上,他們兩個在登記簿上,位於同一間房。
可在他的視角里,明明自己用了鏡鬼的能力,穿越到了另外的盥洗鏡中。
季禮開始絞盡腦地去回憶,去深究,到底記憶中是哪裡出現了問題,如此低階、明顯又強烈的,他怎麼完全沒有到。
在這種明顯的況下,自己竟覺得邏輯十分自洽,思維格外連貫,當時的所作所為,竟覺完全沒有問題。
但,如今意識到這一點後,季禮卻無論如何找不到當時的那種覺,只覺得彆扭、生與後怕。
好像……就好像是,當初相繼尋找高博、衛等人的季禮,與此時此刻回憶這些的季禮,不是同一個人?
“方慎言!”
季禮確信,早在很久之前自己就已經不知不覺地被影響了,亦或是另外的一些未知手段,造了這些割裂、恐怖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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