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,在季禮被鬼差近之際,邪靈卻離場片刻,就是在他的授意下,檢視鬼差出現的那個位置,是否就是“門”的位置。
當邪靈迴歸後,也的確帶給他準確無誤的報。
掌握了空間能力的鬼差,既是午夜十二點最大的威脅,同時也是挖出玫瑰酒店秘的開門人。
青霧的盡頭,一個漆黑的廓,若若現。
一道道涼風從那裡徐徐吹來,攪著由鬼差而下的這場暴雨,捲起了季禮兩鬢的髮,在風裡扭曲著。
沒有門的房間,就好像早早地等在這裡,誰都可以進,又也許是在迎接著他。
季禮的餘瞥見了梅聲,這個人臉上沒有變化,依舊冷的像個冰山,就連迎面吹來的涼風都沒能吹起那頭短髮。
他的腳步不算快也不算慢,只是默默地向已知的答案走去。
直到,那流著黑暗質的口,門框與酒店的各個房間很相似,只是欠缺了一道門,但流的黑,卻也可視作另外一種大門。
那種似似氣的黑暗,著一離奇的詭異,讓人明明產生畏懼,卻又有一種忍不住紮進去的衝。
季禮到了門口,連腳步都沒有停頓毫,直接穿門而過,一丁點的謹慎都沒有,如同一個只想儘快完任務的求生者。
又或許,是因為他已經看了所有的詭異,對局勢有了十足的判斷。
隨其後的是梅聲與邪靈,二者幾乎是同一時間也消失在了三樓的走廊中,義無反顧地扎進門。
而就在二人一鬼全部進門後之時,一直持續的那場暴雨,在一瞬間立馬凝固在了半空之中,像錄影帶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。
玫瑰酒店的各樓層,一時晶瑩剔,如同夢境。
不過一秒鐘,那些定格在半空的雨珠,一個一個地開始向上倒流,暫停的錄影帶進行著倒放,回收所有的雨水。
至於……倒在3樓樓梯間的那鬼差,手指卻輕輕了一下,慢慢從地上坐了起來,面朝著黑暗一不,隨後從原地消失不見。
青霧撤走、雨水倒流、鬼差消失……這一切發生在季禮離開的下一秒鐘,就彷彿所有的事,都是對著他的一場表演。
如今這個唯一的觀眾離開了,那麼演出也沒必要再進行了。
當然,這一切季禮不清楚,因為他已進了那個沒有門的房間,且眼前的場景,以一個直觀、猛烈的形式,在第一瞬間就擊中了他的心頭。
在此之前,季禮曾設想過很多種可能,這個玫瑰酒店的藏地點中,到底會藏匿著何種真相,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想過是這個樣子。
……
麻麻的、無窮無盡的,它們一個個還栩栩如生,直立著擺放在了玻璃展櫃之中,一層疊著一層,足有四層的。
從這扇門進,就來到了一個由四層玻璃展櫃圈起來的大型圍城,高度與玫瑰酒店都一般無二。
這是另外一個層面的玫瑰酒店,但卻是由裝著的展櫃組,且更加集與緻。
一個個閉著眼睛,立在展櫃前,正面對著這個圍城的中部,慘白的冷從櫃裡照明,顯得恐怖而又詭異。
與其說它們像是某種科學研究的實驗品,還不如說更像是孩們用玻璃櫃收集起來的玩模型。
季禮站在這四層玻璃圍城圈起來的空地上,有一種自己被小了無數倍的錯覺,因為這片空間太大了,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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