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禮猛地抬頭向夜空,那一整夜都不曾變過的星空,此刻也出現了逆時針的旋轉。
星羅佈的夜空,像是一張錯的地圖,以極快的速度不斷旋轉,讓人眼花繚,彷彿置於一個失控的機之中。
那種頭痛還在持續,將人的思考能力進一步削弱。
“啊!!!”
所有的事都在改變,唯獨那顆人頭還倒在東廂房門口,此刻卻大大張開了,幅度之大就連角都出現了撕裂,殷紅的有一點點溢位來。
起初,只是它一人在喊。
接著,就是那面前十七個白的影也傳出了聲嘶力竭的喊,它們的五還在扭曲,可卻又一張黑漆漆的大口,正在發出同頻的嘶吼。
季禮頭痛裂,他出錯了,目前場景的錯代表著規則的錯,那麼一切都有可能發生。
而在最急之時,他那一貫的最大優勢就再一次發揮了效果。
越極端越冷靜,越冷靜越理。
在天旋地轉,人頭低吼,人臉扭曲,棺材作響的種種象中,他的大腦反而摒除掉了這些混,進了一種只有最資深店員才備的能力。
整合資訊,面對異常。
“我破壞了規則,會遭到規則的反噬,這是壞事,但同時也給了我一個機會。”
他的眼睛充,不是邪靈,而是被那種頭痛折磨後的產,死死地盯著那口已通震的棺材。
一直以來,他都很想看一看這口棺材裡躺著的究竟是誰,現在似乎什麼都不用做,他的目的就要達到了。
但這是錯誤的過程,導致的錯誤的結果,所以這個結果就將不再可信。
季禮蹣跚著一步一步朝著棺材靠近,他撿起了地上丟掉的繩套,將其纏在自己上。
出殯隊伍,迴圈規則已經錯了,那麼此刻看到的場景,也是錯的,即便棺材自行掀開,他看到的也是錯的。
所以,想要真正解決問題,他現在反而要做的是重新開啟正確的迴圈。
此時,原本四名大漢才艱難扛起的棺材,一整副繩套乃至實木,全都在了季禮的肩頭。
他頂著劇烈的疼痛,白人的注視,人頭的吶喊,還有背後棺材不住的掙扎,背對著所有,為了那唯一的拖棺人。
眼前,消失的石磚節點就只有兩步路而已。
季禮不確定他此刻穿孝服,單人抬棺進節點,是否能夠完規律的消失,從而開啟新一的迴圈。
但他知道,規則只是錯了卻並未消散,這口錯誤開啟的棺材,只有在其尚未完全掀開之前,帶著它走規則之中,才能讓其安分下來。
錯被平後,迴圈規則再現,可他已經是拖著棺材完了一迴圈的那個人。
到那時,他走過一邊消失前、消失中,再回到消失後的嶄新迴圈。
他要帶著所有的經歷,再去掀開棺材,看一看裡面躺著的人,想必這個所謂的迴圈,自當破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