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今夜過不去它們就再也無法完整。
事實看起來也的確如此,畢竟沒有誰能夠同時控十八個白人,並抵擋十三個紅人,這種程度的腦力負擔,足以將人生生死。
季禮好像也放棄了,他的境很糟糕,距離真正的死亡只怕也沒有多遠,什麼都沒有再去做。
第一批的那三個紅影撥開層層腦海迷霧,目標明確地直撲白影藏地,後面的十個紅影一一齣現,由其帶路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
靈魂層面的攻擊,季禮什麼也不能做,他的梭哈失敗後就註定拱手送出所有的白人,也即是他所有的底牌。
季禮的這顆頭,眼睛能看到連續的白人倒下,它們不僅是連自己的軀都消失了,就連出殯的道都不見了。
不過,在模糊的視線中,他彷彿看到了某個披著紅服飾的人,掌心似乎揮了一截白的魂幡。
見狀,他筋疲力盡地閉上了眼睛,全心地抵抗著腦海中潛藏的白人,被一個個地揪出來,撕爛後被紅影吞腹中。
那道紅閃電就懸在腦海之外,看似虛無,卻一直照亮著。
彷彿元兇就是它,正因為它橫在那裡,才會讓季禮的腦海出現了一道裂,導致紅影們能夠接連湧,發起致命的靈魂襲擊。
從一開始,赤紅閃電就是靈魂攻擊的開啟者,可以說正因為它的照耀,才賦予了紅人產生靈魂的能力。
這個過程,難以言說的痛苦。
作為出殯隊伍的主腦,季禮腦海中的白人被連拔除,吞腹中,就等於自己的記憶和思想被走撕碎。
如果有一個猜測,等待著他的結局可能不是死,而是腦死亡。
過程艱難,時間倒是過的很快。
也許是因為季禮梭哈的舉,讓白人暴過快過早,它們毫無反抗地就被吞噬殆盡。
而隨著三進院最後一名白人消失後,整個院落徹底淪為了紅的地,再無任何一縷白。
季禮這個主腦,為了桿司令,他再沒有任何一顆白棋,棋局敗得極為徹底。
然而,卻就在自家白全都被吞併後,他卻猛地睜開了雙眼。
因腦力過載而導致的鮮,讓他的眼表看起來有些渾濁,但如果細看的話,卻能從中找出一縷微弱卻不散的堅定與理智。
“終於殺完了嗎?”
這不是一句話,他沒力氣說話也沒這個必要,這是其腦海中閃過的一道想法。
而後,被紅映了海洋的三進院,照亮它的這片星空陡然驟變,所有的星點全都出現逆時針的轉。
不僅星空出現倒轉,就連季禮的腦海,那道懸浮在意識之上,猶如一把利刃劈開腦顱的赤紅閃電,也快速黯淡,彷彿被時間控制倒退回綻放之前一刻。
同時,季禮那綻開的意識重新封死,但在腦海中的那十三個紅人,卻本無可逃,全都被堵死在腦海之。
但一個個白人,卻因迴圈的開啟而重新出現,沿著一條筆直的線段,只不過這一次它們返還的出口,卻在每一位被封死的紅人腹中。
梭哈,是一種展示策略的藝,它只是看似冒進,但卻更強調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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