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的倒計時,還剩下綽綽有餘的8秒鐘,再也沒有向零點旋轉。
但恐怖與腥的場景,卻自此定格在了這一瞬間,記錄著第二名店員的死亡時間。
晚了。
李觀棋找到了欠缺的那一部分,但卻並沒能夠挽回自家店員的一條命。
他半跪在翟子瑜的前面,右手攥拳狠狠地砸向生的地面,發出與石塊撞擊的悶響,宣洩著錯失人命的不甘與痛苦。
明明,只差一個瞬間,微乎其微的一瞬間而已。
姚莉也十分無奈地閉上了眼睛,長長嘆出了一口氣,翟子瑜的況比何晴還令人揪心,在這52秒裡幾乎也要窒息了。
但事還要向前推進,失去兩位店員,可還有四位店員在等著他們。
“店長,不要給自己太大的負擔,你也只是一個人,無法掌控所有的事。”
李觀棋當然知道,其實用兩條人命去試探出了生路,在往常都可以算得上好事了。
但在今天,他明明有更好的安排,更穩的計劃,甚至明明可以死一個人。
可姚莉說的不錯,他不是神,只是一個人,太多的事不是他能控制的,哪怕他為店長,在心理上為自己揹負了必須抓住一切的擔子。
“小莉,幫我破開子瑜的肚子吧,我需要看一看他在行前,是不是真的陷了‘暴食’中……”
……
死後剖,其實算大不敬,但在天海里卻沒那麼多講究,李觀棋是君子不假,卻並不迂腐。
翟子瑜的胃袋之中,的確殘留未消化的食殘渣,但數量並不多,幾乎全都被咬斷的腸子給堵住了。
如果非要去做出判定的話,其實他是否算是暴食,都有些模糊。
但李觀棋與姚莉,基本在心裡認同了關於“七宗罪殺人”的說法,最起碼在死法表現上,生路是無懈可擊的。
翟子瑜是暴食之罪,他要吞食腐,永恆飢,如今的死法正好對應; 還有何晴是暴怒之罪,所以要死於肢解撕裂、河煎熬,死法也是對應的。
唯一令李觀棋不解的是,何晴在格上似乎難以對應。
何晴,年紀也就二十出頭,算是不知名的那類店員,沒什麼特長,也沒什麼短板。
李觀棋對印象最深的一點,是這個孩的脾氣很好,總是替他人著想,哪怕自己了委屈也不說。
何晴,對應暴怒,實際上非常反常,但死法又明明確確是暴怒之死。
如果非要找一個解釋的話,李觀棋只能認為,在進門前何晴做的某件事,在審判鬼看來,是於暴怒行為之一。
比如,李觀棋急的在那麼多店員,尤其是王、明、孟三人緒最激的況下,竟是何晴第一個開的門……
但,說起來還是有些牽強。
“我們現在應該還不是完整生路,但我認為思路應該是沒問題的,繼續推進下去,救人的機會很大。
不過何晴與子瑜,由於事急,我們都沒問過,在他們進門那一刻,有沒有見到字,你記得問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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