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見鬼這件事上,誰打頭陣,就意味著要承擔最大的風險,甚至還要考慮背後的隊友是否會將其出賣掉。
所以一直以來,他們都認為王與明之間的爭執,其實是源自他們是在要求對方來做開門人。
但孟吉平一句話,卻將其直接否定——第五分店這六個人的爭吵,竟然是每個人都在爭著搶著,做那個先士卒的人!
這其實很震撼,是一個思維慣的極大反轉,且來自於人層面。
潼關在這一刻都不由得啞口無言,他的腦海中還閃著殘留的回憶畫面,死死地定格在了孟吉平出的那隻手。
那就不對了……
一切就都反過來了……
七宗罪的生路,絕對有著很大的問題,包括審判鬼的死路,也從一開始就想錯了。
孟吉平這個直接參與爭執的店員,他可絕對稱不上“懶惰之罪”,這明視訊記憶在了極大的不對稱。
但以懲罰的死法來看,他顯然正是對應了懶惰之罪的刑罰——無休無止地疲倦,又在勞碌之中等死。
“行為——死因——死法”,這本應是一條極為嚴、完整的邏輯鏈。
但為什麼這三者之間,存在瞭如此明顯的割裂?
那麼就只剩下唯一的一種可能,這條死亡邏輯之中,必然是共有四環。
如今只被店員們發現了三環,缺了至關重要的那一個。
而這個,足以割裂整條死亡邏輯,甚至說極有可能推到了相反的層面!
“相反!”
幾乎是相同的時間裡,潼關與李觀棋異口同聲,在心頭和口頭上提出了這個被迷失掉的關鍵詞。
孟吉平,絕對不是懶惰,相反,他不僅打斷、制止了團隊的爭吵,更是直接為了做出開門指令的那個人。
他毫不“懶惰”,甚至可稱之為最“忙碌”之人。
何晴,更談不上“暴怒”,反而在翟子瑜都忍不住出手之時,一直保持著冷靜與耐心。
停止刺激王、明的爭先搶後,跟隨著孟吉平,做出了最有耐心、最有剋制的正確選擇。
從未“暴怒”,甚至是全隊之中最為“剋制”之人。
至於翟子瑜,他被冠以“暴食”之罪,但過解剖胃袋的結果來看,其雖有進食,但殘留不多,只怕事前事後,他都未必吃過多東西。
他不算“暴食”,更不應該以暴食的慘烈結局對待。
反了,全都反了。
審判鬼的死亡邏輯鏈,應該是完整的四環,但此前缺失的那一環,將一切都反了過來,真正的鏈條該是——
“行為——反向——死因——死法!”
何晴最剋制,反而的罪名是暴怒; 翟子瑜最節制,反而他的罪名是暴食; 孟吉平最勤勉,反而他的罪名是懶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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